趙軍笑了。“不趕你。”
小雅也笑了。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牛奶趁熱喝。”
她走了。趙軍端著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甜絲絲的。他想起劉娟說“近了我睡不著”，心裡有點酸。她不是睡不著，是不敢睡。怕離他太近，怕他拒絕，怕自己忍不住。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讓她等多久，但他知道，她還在等。
嬰兒房裡，老三睜開眼睛。他感應到了什麼，嘴角彎了彎。新家，新開始。他揮揮小手，空間裡又多了一批物資。不管發生什麼，餓不著。這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趙軍被老二吵醒了。老二站在他床邊，手裡拿著手機，滿臉興奮。“爸！山上有野豬！”
趙軍坐起來。“什麼？”
“野豬！我在監控裡看到的！”
趙軍穿上衣服，跟著老二走到監控室。一樓有間屋子，牆上掛滿了螢幕，顯示著院子內外各個角落的畫面。老二指著其中一個螢幕。“你看！”
趙軍湊過去。螢幕上，一頭大野豬正在院子外面的樹林裡拱地，嘴裡發出哼哼聲。個頭不小，少說有兩百斤。
“爸，我能去打嗎？”老二眼睛亮亮的。
“不行。太危險了。”
“我不怕。我有電擊槍。”
趙軍愣了一下。“你哪來的電擊槍？”
老二不說話了。趙軍看著他，明白了。這孩子，又黑進了什麼系統，網購了違禁品。他嘆了口氣。“把電擊槍交出來。”
老二不情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銀色的，像個小手電。趙軍接過來，掂了掂。“還有嗎？”
老二搖搖頭。趙軍不信，搜了他的口袋，又搜了他的房間。沒搜到，但他知道，這孩子肯定還有。老二的本事，他查不出來。
“野豬的事，我來處理。”趙軍把電擊槍收好，“你去把老三叫來。”
老二跑了。不一會兒，老三走進來，穿著小睡衣，頭髮亂糟糟的，像剛睡醒。他走到趙軍面前，抬頭看著他。
“星野，外面有野豬。你能不能把它收了？”
老三眨眨眼，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樹林。他伸出小手，朝野豬的方向一勾。螢幕上的野豬消失了。趙軍愣了一下。“收了？”
老三點點頭。
“收到空間裡了？”
老三又點點頭。
趙軍深吸一口氣。這孩子，連活物都能收。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害怕。“星野，以後不能收活物。萬一收了人，麻煩就大了。”
老三看著他，眼神很無辜。好像在說：我又不是傻子。趙軍看著他那張小臉，嘆了口氣。這孩子，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說。
“行了，去吃飯吧。”
老三轉身走了。趙軍站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上那片空蕩蕩的樹林。野豬沒了，被老三收了。他不知道那野豬在空間裡能不能活，但他知道，老三不會讓它死。那孩子對物資的執念，也包括肉。
早餐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老大喝粥，老二吃包子，老三吃雞蛋羹，三個小的吃米糊糊。劉娟坐在趙軍對面，低著頭，沒看他。小雅在旁邊給老六餵飯，劉豔麗給老五擦嘴。一家人，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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