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省長深吸一口氣。“趙軍，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趙軍的聲音很平靜，“周副省長，你是普通人，你不懂靈脈對修士意味著什麼。我告訴你——比命還重。誰搶我的靈脈，就是搶我的命。我會殺人，會滅他全族。這話我說到做到。”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周副省長說：“我知道了。”電話掛了。
趙軍把手機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他不在乎省裡怎麼想，不在乎榮家怎麼想，不在乎任何人怎麼想。這座山，這口泉，這條靈脈，是他趙家的。誰搶，誰死。
晚上，趙軍回到家。孩子們都睡了，他坐在靈泉旁邊，看著金色的泉水。月光很亮，照在水面上，金光閃閃。他伸出手，探進水裡，溫熱的，靈氣順著指尖湧入身體，舒服得他想嘆氣。
老三從屋裡出來，光著腳，穿著小睡衣，走到他旁邊蹲下。
“爸。”老三叫了一聲。
趙軍轉頭看他。“星野，怎麼了？”
老三看著靈泉，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趙軍懂了——老三在說，這條靈脈，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大。
“有多大？”
老三張開雙臂，比了一個很大的姿勢。
趙軍笑了。“再大，也是咱們的。”
老三嘴角彎了彎。他站起來，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趙軍一眼。那眼神，不像三歲的孩子，像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人。趙軍被那眼神看得愣了一下。老三轉身進屋了。
趙軍一個人坐在靈泉旁邊，看著泉水。他想起榮德海說“榮家在國家眼裡比你重要”，想起孫副市長嚇得筆記本都掉了，想起周副省長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可能會惹來很大的麻煩。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座山，這口泉，這座墳，這些孩子。誰敢動，他就敢殺。
第二天，趙軍接到了劉建國的電話。
“軍子，你昨天跟省裡說的話，傳開了。”
趙軍沒說話。
“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說你嗎？說你瘋了，說你狂妄，說你不把國家放在眼裡。”
趙軍還是沒說話。
“軍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有些事，不是靠本事就能解決的。”劉建國的聲音很沉，“你一個人，對抗不了整個國家機器。”
趙軍終於開口了。“爸，你知道靈脈對修士意味著什麼嗎？”
劉建國愣了一下。
“比命還重。”趙軍說，“誰搶我的靈脈，就是搶我的命。我會殺人，會滅他全族。這話我說到做到。國家如果講道理，我配合。國家如果不講道理，我也沒辦法。”
劉建國沉默了很久。“軍子，你變了。”
“我沒變。我只是在保護我的東西。”
電話掛了。趙軍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陽光很好，照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上。他想起劉建國說“你一個人對抗不了整個國家機器”，笑了。他不是在對抗國家，他是在保護自己的根。祖墳是根，靈脈是根，孩子是根。誰動他的根，他就動誰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