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束手待斃。
出手了。
靈氣從體內湧出，凝聚在掌心，一掌拍向趙軍。趙軍沒躲，抬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榮德海的掌力像打在鐵板上，紋絲不動。他的臉色變了。
趙軍反手一擰，咔嚓一聲，榮德海的手腕斷了。他慘叫一聲，跪在地上。趙軍沒停，一腳踹在他胸口，肋骨斷了。榮德海倒在地上，嘴裡湧出血來。
“我說過，誰動我家人，我就動誰。”趙軍低頭看著他，“這次只是教訓。再有下次，就要你全家的命。”
榮德海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趙軍！”榮景天站在門口，臉色鐵青，“你敢在榮家行兇？”
趙軍轉過身。“我勸你們別動。”
榮景天身後，站著一排安保，手裡拿著槍。黑黝黝的槍口，指著趙軍。榮景天的幾個兄弟也來了，站在走廊裡，眼神兇狠。
“小子，敢闖我們榮家，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榮景天的弟弟榮景雲冷笑。
趙軍看著那些槍，笑了。“我勸你們還是放下槍。”
“怎麼？害怕了？晚了！”榮景雲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是挺囂張嗎？繼續囂張啊！”
趙軍沒說話。他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握。那排安保手裡的槍，突然扭曲變形，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碎了。安保們慘叫一聲，手骨斷裂，跪在地上。槍的碎片掉在地上，叮叮噹噹。
榮景雲的臉白了。他往後退，腿發軟。
趙軍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我說過，勸你們放下槍。”
榮景雲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警察衝進來，領頭的趙軍認識——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姓馬。
“趙縣長，你冷靜。”馬副廳長的聲音很急，“這事可以談。”
趙軍看著他。“談什麼？”
“談怎麼解決。”
“己經解決了。”趙軍指了指地上的榮德海，“他撞了我爸，我打斷了他的手腳。很公平。”
馬副廳長的臉白了。
“馬廳長，你要抓我？”趙軍問。
馬副廳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抓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他不敢。省裡也不敢。
趙軍轉身，往外走。走廊裡的警察自動讓開一條路。他走出榮家老宅，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看天。天很藍，雲很白。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上了車，回龍城。
晚上，趙軍回到醫院。趙建國還沒睡，王桂芳在給他喂粥。看見趙軍進來，兩人都停下。
“軍子，你沒事吧？”王桂芳上下打量他。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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