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沒說話，轉身進了屋。
第二天早上，趙軍起來的時候，周遠己經在院子裡了。
他蹲在靈泉旁邊，隔著玻璃罩看裡面的金色泉水，像個看魚的孩子。聽見腳步聲，他趕緊站起來。“趙縣長，早。”
“早。”趙軍看了一眼工具房。門開著，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地上的石料被整齊地碼在牆角，院子裡落了一夜的桂花葉也被掃乾淨了。
“你掃的？”
周遠點頭。“早上起來沒事幹，就掃了掃。”
趙軍沒說什麼。他走到桂花樹下，開始教老大修煉。老大盤腿坐著，閉著眼睛，靈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周遠站在旁邊，不敢出聲，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你想學？”趙軍問。
周遠拼命點頭。
“坐下。跟著練。”
周遠趕緊坐下，學著老大的樣子盤腿，閉眼。趙軍在旁邊指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吸氣的時候，想象靈氣從頭頂灌入。憋氣的時候，讓靈氣在肚子裡轉三圈。呼氣的時候，把廢氣從腳底排出去。”
周遠照著做。他的身體裡本來就有能量通道，雖然粗糙，但比普通人通暢得多。第一次練，他就感應到了那股熱氣——不是從他體內產生的，是從外界吸進來的靈氣。
他睜開眼睛，滿臉震驚。“我感應到了。”
趙軍看了他一眼。“繼續。”
周遠又閉上眼睛。這次他練得更投入，呼吸越來越穩，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趙軍看著他，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這個人的天賦不錯。不是修煉的天賦，是異能的天賦。他的念力，如果能跟修煉結合起來，會很強。比陳家那些所謂的修士世家強得多。
中午，村民們來了。
週六下午是固定練功時間，院子裡很快擠滿了人。周遠坐在角落，跟著大家一起練。沒人注意他，都以為他是趙軍新請的幫工。
練到一半，趙軍的手機響了。
是省裡的號碼，林建國。
“趙縣長，昨天的事，京城那邊有反應了。”林建國的聲音很急。
趙軍走到一旁。“什麼反應？”
“蕭遠山回去之後，把昨天的事說了。現在整個京城修士圈都炸了。有人說你狂妄，有人說你目中無人，還有人說要去龍城會會你。”
趙軍笑了。“讓他們來。”
“趙縣長，我不是開玩笑。”林建國壓低聲音，“蕭遠山在京城修士圈的地位，比你想象的高。他是為數不多的築基修士之一，幾十年來沒人敢對他動手。你昨天當眾一招打退他，等於是打了所有人的臉。”
“所以呢？”
“所以他們聯合起來了。陳家牽頭，聯合了京城好幾個修士家族，要一起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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