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從樓上跑下來，跑到趙軍面前，仰頭看著他。“爸，你現在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了嗎？”
趙軍想了想。“不知道。也許是。”
老二的眼睛亮了。“那以後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趙軍摸了摸他的頭。“本來就沒人敢。”
院子外面傳來動靜。趙軍轉過身，看見一群人站在門口。陳天佑，蕭遠山，慧空，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面孔。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有的蒼白，有的發青，有的還在發抖。
趙軍走過去。陳天佑往後退了一步，又站住了。
“趙……趙縣長。”他的聲音在發抖。
趙軍看著他。“你是來找事的？”
陳天佑搖頭，拼命搖頭。“不是。我們是來……來道歉的。”
趙軍沒說話。
陳天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九十度鞠躬。“趙縣長，陳家之前多有得罪，請您大人大量，饒過陳家。”
他身後的蕭遠山也彎下腰。慧空也彎下腰。所有人都彎下了腰。
院子裡很安靜。周遠站在工具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老大。他活了西十五年，沒見過這種場面——一群京城的修士，在一個縣長面前彎腰鞠躬。
趙軍看著他們。“起來吧。”
陳天佑沒敢起。
“我讓你們起來。”
一群人這才首起腰。陳天佑額頭上全是汗，蕭遠山臉上的傷還沒好，慧空手裡的佛珠斷了線，不敢撿。
“陳家跟我的事，到此為止。”趙軍說，“但有一個條件。”
陳天佑連忙點頭。“您說。”
“從今天起，京城的修士，不管是誰，不準踏入龍城一步。要來，先通報。”
陳天佑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我記住了。”
“走吧。”
陳天佑轉身就走。一群人跟在後面，快步下山。比來的時候快多了。
院子裡又安靜了。周遠走過來，聲音還在發抖。“趙縣長，您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不然呢？”
“他們之前那麼囂張，現在您突破了，怎麼也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吧？”
趙軍看著他。“他們跪下了。夠了。”
周遠想了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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