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轉身對著那些人。
“別拍了。”他說。
沒人聽他的。
“我說別拍了！”他吼了一聲。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後繼續拍。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忽然覺得很累。
他轉身，走進人群，走了。
身後，她還跪著。
第八天，她沒來。
第九天，也沒來。
第十天，她又來了。
這次她沒跪，而是站在醫院門口，手裡舉著一塊牌子。
牌子上寫著：沈念，你欠我姐一條命，現在該還了。
圍觀的人更多了。
“臥槽，這話什麼意思？”
“她姐是誰啊？”
“林知意啊，就是當年那個......”
“啊？就是那個害沈念打胎的？”
“對，就是她。”
“那她還好意思來要肝源？”
“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拍下來拍下來，髮網上去！”
她舉著牌子，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保安過來趕她，她就往前走幾步，換個地方繼續舉。
從早到晚。
那天晚上，顧修遠下班出來，看見她還在。
她靠在路燈杆上，手裡還舉著那塊牌子，臉色白得像紙，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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