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明澤端著一份剛翻譯好的檔案，安安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口袋裡彆著的鋼筆。
查？
隨便查。
空間異能的降維打擊，是不可能在三維世界留下任何物理證據的。
重慶，黃山官邸。
軍統局本部的大會議室門被推開。戴老闆在一群掛著將星的軍政要員簇擁下走出來。
“戴局長。這次軍統在上海灘幹得漂亮。陳明遠這等國賊，死在日本人重兵把守的鐵門裡。大快人心。”軍政部的一名中將滿臉堆笑，連連拱手。
“是啊。中統那邊前幾天還在看笑話。今天全成了啞巴。”另一名大員附和，遞上一根雪茄。
戴老闆紅光滿面。他伸手推拒了雪茄，雙手抱拳回禮，語氣謙遜：“諸位同仁過譽了。都是前線將士用命。戴某不過是居中排程。黨國利益高於一切。”
他邁著方步，一路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剛關上門，臉上的謙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鄭耀先坐在沙發上。他看著戴老闆的模樣，遞過去一杯熱茶。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極其刺耳地響了起來。
戴老闆手一抖。茶水險些灑出。他深吸一口氣，瞬間站得筆挺。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捧起話筒，聲音恭敬到了極點。
“校長！”
辦公室內極其安靜。鄭耀先只看到戴老闆的身體站得筆首，額頭開始冒汗。但嘴角卻瘋狂上揚，快裂到了後腦勺。
“是！學生明白！是明澤親自部署、親手執行的！沒有動用一槍一彈，完全是神鬼莫測之能！”
戴老闆連連點頭，腰背微微彎曲。
“校長英明！不僅震懾了日寇，更是保住了黨國的文化根基！是！學生立刻照辦！”
“啪。”
電話結束通話。
戴老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轉過身，激動得一巴掌拍在鄭耀先肩膀上。
“老六！委座龍顏大悅！”戴老闆聲音發顫，“委座說，這是抗戰以來，提振士氣最漂亮的一仗！日偽現在人心惶惶。連汪逆都嚇得不敢出門。”
鄭耀先點頭：“明澤這次，確實捅破了天。”
“傳我的命令。給上海站發最高級別嘉獎令！”戴老闆雙手撐在桌面上，眼中精光西射。
“‘毒蜂’居功至偉。黨國不拘一格降人才。明澤首接越級晉升為國軍陸軍中校！授三等寶鼎勳章！”
戴老闆手一揮。
“上海站其餘參與策應人員，全體官升一級。重賞法幣十萬！立刻通報全軍統。讓他們都看看，什麼叫國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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