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商社的走私航線成了他的私人提款機,汪曼春在七十六號替他打掩護。上海的網己經織好,只需要遙控指揮就行。
而天津那邊,戴老闆昨晚剛發了急電,天津站被日軍的釣魚陷阱搞得損兵折將。
既然日本人設下了這口魚缸,那他不介意換個地圖,親自過去把這口魚缸砸個粉碎。
帶著日軍長官的調令,光明正大地進入華北特高課的核心。這種降維打擊的劇本,他很喜歡。
……
次日清晨。
上海火車站。
汽笛聲長鳴,白色的蒸汽在清冷的空氣中瀰漫。站臺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
九條正隆穿著呢子軍大衣,帶著幾名心腹站在一節高階軟臥車廂的門前。
明澤提著兩個黑色的皮箱,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緩緩駛入站臺。
車門推開,白川百合子穿著一身極其素雅的傳統和服,踩著木屐走了下來。
她化了淡妝,整個人透著一股高貴端莊的財閥長女氣質。
九條正隆看到白川百合子,立刻迎了上去。
“百合子夫人,怎麼敢勞煩您親自來送行。”九條正隆微微鞠躬。
“九條君調任天津,作為朋友,理應來送行。”白川百合子聲音輕柔,禮節挑不出半點毛病。
兩人寒暄了幾句。白川百合子的目光不經意間越過九條正隆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後面的明澤身上。
那雙原本清冷高貴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抹極其隱蔽的痴迷與瘋狂。
這幾天,明澤在白川公館裡展現出的絕對掌控力,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她己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但她知道,明澤有他自己的計劃,她只能絕對服從。
“陳翻譯。”白川百合子走到明澤面前,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九條君在天津的起居,就有勞你多照顧了。”
明澤伸出右手,輕輕握住白川百合子的手。
“夫人放心。屬下一定盡心盡力。”明澤語氣平淡,公事公辦。
但在兩人雙手交握的瞬間。白川百合子的食指指甲,隔著手套,在明澤的掌心死死地勾拉了一下。力道極大,透著極度的不捨和壓抑的情慾。
明澤面無表情。他的大拇指在白川百合子的手背上極其強勢地按壓了一瞬。這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安撫。
白川百合子呼吸微微一亂,迅速抽回手。她後退半步,重新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少將夫人姿態。
“嗚——!”
列車發出一聲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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