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澤這樣說話,明顯就是還不夠的意思。
餘則成聽到之後也是一愣,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要知道,這可是一公斤黃金。
初次私下碰面,給到這個價格己經是很有誠意了。
畢竟這不是一錘子買賣,後續生意還有得做。
要知道,一公斤黃金,在這個亂世之中買上百條人命都綽綽有餘。
一個靠著主子失勢才勉強上位、連正經軍銜都沒有的狗腿子翻譯,竟然嫌少?
這己經不是貪財了,這是狂妄。
吳敬中同樣心中不滿。
他此時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把雪茄按在菸灰缸裡,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明澤。
“哦?”吳敬中聲音冷了下來,“陳老弟覺得,哪裡不足?”
明澤放下酒杯。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看著吳敬中的眼睛,手指在堅硬的橡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兩下。
“玉座金佛。”
明澤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
“玉座金佛。沒有玉座,怎麼行呢?”
這句話一齣,包廂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吳敬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明澤,垂在桌下的左手猛地攥緊。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這樣大的胃口?
玉座金佛!
這根本不是單純的要金子。玉座金佛那是古董,價值連城,別看只是多了個玉而己,價格翻上十倍都不止。
吳敬中眯著眼睛看著明澤,他此時腦子轉得飛快。
他現在的身份是商會老闆,雖然貪財,但這說到底不過也就是個偽裝而己。
他真正的底牌是軍統天津站站長。
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風波險阻,才能夠做到這一個位置上來。
但是,眼前只是一個翻譯就想拿捏自己,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天津站最近確實損兵折將,但想辦法暗殺一個翻譯官而己,哪怕再受信任,對於他們而言也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今天這頓飯,本來就是試探。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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