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紀要會送給影佐將軍。若櫻花專列在天津站出事，檔案上會寫明，關東軍先遣官石原武夫拒絕本地補給審查，拒絕站臺統一排程，拒絕特高課安保建議。”
石原臉一僵。
明澤把筆放下。
“少佐若只想省事，我可以替你改成‘關東軍主動放棄天津站防護責任’。這句話短，東京看起來方便。”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橋本看了明澤一眼。
石原站起身：“你敢威脅關東軍？”
門開了。
影佐走進來。
“他不是威脅。”影佐脫下手套，放到桌上，“他在執行我的命令。”
石原行禮：“影佐將軍。”
影佐坐下，看都沒看那份被推回來的方案。
“櫻花專列進入天津站後，站臺、補給、警戒，全由特高課監督。關東軍護衛可以保留武裝，但行動路線必須報備。誰不服，讓他給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發電。”
石原站了幾秒，最終低頭。
“關東軍配合。”
影佐這才看嚮明澤。
“按你的方案辦。”
明澤合上記錄本：“是。”
那一刻，會議室裡的日本軍官都明白一件事。
陳青山這個名字，在櫻花專列離津前，不能隨便碰。
深夜。
法租界商會館二樓。
吳敬中看著桌上的手繪簡圖，半晌沒動。
餘則成拿起放大鏡，從天津站南段一路看到滄州北橋。
“暗哨口令，巡邏間隔，電話線位置，全在上面。”
吳敬中喉嚨發乾。
“這是津浦鐵路沿線警備圖？”
明澤端著茶杯：“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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