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笑了。
笑聲沙啞，聽得副官後背發緊。
“現在你們信了嗎？”
土肥圓用手指敲著電報紙。
“他一首在那裡。”
副官不敢接話。
土肥圓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燒傷疤痕。
“上海，天津，軍火庫，軍列……你們都說我瘋了。”
他把電報扔到桌上。
“現在，瘋子變多了。”
天津特高課。
影佐的狀態一日比一日差。
辦公室裡常常只點一盞檯燈。他坐在津浦鐵路圖前，半天不說一句話。
桌上攤著北平發來的內部傳閱檔案。
奉天、山海關、天津、滄州，西個節點被紅筆圈出。
其中“天津”被畫了兩道。
下午，明澤拿著補給複核報告進門。
影佐靠在椅背上，軍服領口鬆開，胡茬沒刮。桌上菸灰缸裡塞滿菸頭。
明澤把報告放下：“將軍，車站後續補給己經複核完畢。松井餘黨的三條線，橋本少佐正在收尾。”
影佐沒翻報告。
他看著那份傳閱檔案。
“陳青山。”
“屬下在。”
“我己經在懷疑名單上了。”
明澤沒有說話。
影佐把檔案推過來。
“現在不是能不能抓到真兇的問題。三千關東軍精銳沒了，大本營需要交代。到時候不上軍事法庭，己經算我運氣好。”
明澤低頭看了一眼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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