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送的也是保命錢。”
吳敬中想了想，點頭。
“那還是保命錢聽著大氣。”
明澤沒有把錢全帶走。
一部分留給天津站。
電臺、撤退點、人員安置、情報線維護，哪一樣都要花錢。吳敬中嘴上推辭，手上接得很穩。
“特派員放心，天津站這邊，我盯著。”
明澤看了他一眼。
“別貪快。落馬坡之後，日本人會查很久。天津這條線，半年內以潛伏為主。”
吳敬中收起玩笑。
“屬下明白。”
明澤又看向餘則成。
“電臺少開。能不用就不用。重慶那邊若催，你們只回安全電。”
餘則成點頭。
“上海那邊需要我們做什麼？”
“不需要你們動。”明澤道，“活著，就是幫忙。”
這話說得輕。
吳敬中卻聽得後背發緊。
他起身，抱拳。
“特派員，一路順風。”
餘則成也站起來。
“上海比天津亂，您保重。”
明澤拿起大衣。
“亂才有活路。”
門外，車己經備好。
吳敬中和餘則成送到樓下。
老門房也站在門邊，想說幾句吉利話，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天津腔：“陳先生，您到了上海，別忘了回來看看。”
旁邊翻譯沒在，老頭終於敢放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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