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站在旁邊。
“將軍，大本營沒有繼續追究，己是好結果。”
“我知道。”
影佐把調令合上。
“他們需要有人去上海收拾爛攤子。七十六號那群廢物被軍統嚇破膽，上海特高課連幾個刺客都抓不到。這個時候，我還有用。”
橋本低頭。
“到了上海，屬下會盯緊。”
影佐看向窗外。
“先別急著盯人。上海不是天津。那裡有租界，有洋人，有青幫，有汪偽的人，還有海軍那幫不聽話的傢伙。手伸得太首，會被砍。”
橋本應下。
影佐又看了眼桌角的檔案袋。
裡面是明澤整理的上海商會、碼頭、銀行、報館關係圖。
字跡端正，線條幹淨。
影佐把檔案袋壓在手下。
陳青山這人，用著順手。
也正因太順手，不能離開視線。
列車一路南下。
過了濟南，雪少了。
再往南，風裡有了潮氣。
九條的咳嗽輕了些，綾香的臉也比在天津時好看。橋本一路少言，偶爾經過明澤車廂，總會往裡面看一眼。
明澤不是看報，就是寫行程備忘。
沒有多餘動作。
越是這樣，橋本越不舒坦。
到了上海北站，月臺上己經有人等候。
日本憲兵、特高課人員、汪偽警政部代表，還有幾個七十六號的便衣，站得亂七八糟。
影佐一下車，眉頭便皺了起來。
“上海的接站，也這麼松？”
橋本低聲道：“屬下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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