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只是抱著。
肩膀輕輕在抖。
明澤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過了好一陣，淺田美緒才鬆開。她退後半步，低著頭，耳朵紅透了。
“對不起……我失禮了……”
明澤沒接這話。
淺田美緒聲音壓得很低，手指絞著圍裙帶子。
“佐藤夫人一會兒就回來了。”
明澤看著她。“回來就回來。她又不是不知道。”
淺田美緒咬了下唇。
明澤把大衣脫下來搭在臂彎上，嘴角帶了點笑。“還是說，夫人的意思是，等她回來，咱們三個一起敘舊？”
淺田美緒的臉一下子漲成絳紅色。
“呸！”
她啐了一口，轉身就往廚房跑，圍裙帶子在腰後甩了兩下。
跑到廚房門口又停住，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嗔裡帶羞，看完又趕緊縮回去了。
廚房裡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響得比平時大。
明澤搖了搖頭，拎著大衣進了自己房間。
行李不多。一隻皮箱，一個公文包。他把東西放下，洗了臉，換了身乾淨衣服。鏡子裡的人看著還行，就是眼底有點暗。這幾天的覺，加起來不到十個鐘頭。
佐藤美惠子回來時，飯菜己經上桌。
她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袋菜。看見客廳的鞋，愣了一下。再看見明澤坐在飯桌邊，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很快收回來，只是收得不夠快。
“陳先生。”
“佐藤夫人。”
佐藤美惠子把菜袋放到廚房，洗了手，回來坐下。
她比淺田美緒沉穩。坐下後先給明澤盛了碗湯，再看了他一眼。
“瘦了。”
“忙。”
“天津那邊的事結束了？”
“換了個地方繼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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