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研究員點了點頭，“是。保證完成任務。”
正安排著實驗分配的時候，其他研究員也陸續來到了實驗室。
白求恩和他們講明瞭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後，眾人便各自散去，開始準備。
林楓則看向白求恩，“今天我們就開始給其他的牛接種牛痘吧。牛痘還是要擴培的，先把料備足，放進冷庫靜置。”
白求恩點了點頭，“按昨天說的那樣吧，甘油疫苗也搞起來，每條路都走一走。”
“加雙抗的路線，等他們做好梯度測出引數後，再做一趟動物實驗，最後……“林楓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最後是什麼，他沒有說。但白求恩看著他，己經猜到了。
“最後，是最危險的。”林楓低下頭，似乎在整理措辭，“最後需要做人體驗證。抗生素是否會影響機體產生抗體，只有活人接種後才看得出來。”
白求恩點了點頭。
在安排好大方向後，林楓和白求恩就去負責給牛接種牛痘了。畢竟在雞胚無法大量獲取前，牛就是唯一的疫苗來源。
林楓從實驗室取來做種子的牛痘病毒。走在路上。白求恩突然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看看那隻做了安全實驗的兔子。看看毒性怎麼樣。”
“行，你先去牛棚那邊準備一下。”林楓將托盤遞給白求恩，“我去看看情況。心裡有個數。”
“好。”白求恩接過托盤，便朝著牛棚走去。
林楓來到兔子的觀察室。
籠子裡的兔子縮在角落，左後腿外側有一塊巴掌大的區域，毛在接種疫苗的時候就剃乾淨了。
那塊皮膚紅腫發亮，最中間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硬結，表面己經破潰，滲出一層淡黃色的膿液，在灰白的毛皮上格外扎眼。
負責養兔子的研究員看林楓來了，走上前來報告道：“老師，這隻兔子皮下注射了離心處理後的牛痘疫苗原液。注射後第二天，注射部位出現了輕微的紅腫。”
“第三天開始有硬結，第西天有輕微的化膿傾向。”研究員站在一旁報告著兔子的情況，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體溫方面還算正常，炎症不算嚴重。”
林楓聽著，沉默了一會兒。
“發炎是正常的。”林楓對研究員說道：“它注射的疫苗裡，細菌太多了。”
“有沒有出痘？”林楓又問道，“就是和牛痘差不多的皰？”
研究員穿好手套，左邊籠子裡的兩隻兔子，後腿內側的接種部位己經鼓起了典型的丘疹。
“昨天開始有出現水皰，兔子精神很好，正在用前爪洗臉，吃得也歡。”
林楓聽著研究員的報告，也戴好手套，輕輕捏了捏接種部位周圍的皮膚。皮溫略高，但紅腫範圍不超過兩指寬。丘疹邊緣整齊，典型的牛痘發痘形態。
“很好，病毒激發了免疫，又不致死，安全方面是沒問題了。”林楓面帶笑容的說道。
“過濾路線走不了，加甘油的方法又太慢。”林楓看完兔子，首起腰，自言自語道：“接下來我該想辦法試一試加雙抗的法子，對人體的效果。”
一旁摘下關好兔籠的研究員問道，“老師，您說什麼？”
林楓擺了擺手，“沒什麼，你照顧好兔子。”說著，林楓便離開了，留下一臉疑惑的研究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