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三月十八日,清晨。
專案組駐地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蓋南雲一夜沒睡,坐在桌案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材料——調查記錄,有從各處蒐集來的線索,還有專案組從醫院接收的柳大有的遺物。
一個牛皮紙信封裡,裝著柳大有身上的東西:一個己經拆碎的錢包、一條割斷的腰帶、三把鑰匙,還有一串紅木佛珠。
秦孝安端著一碗小米粥進來,放在桌上,說組長,吃點東西吧。
您一夜沒睡了,休息一會兒。
蓋南雲嗯了一聲,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燙得首咧嘴。
他問老阮呢。
秦孝安說在樓下補覺。
蓋南雲放下粥碗,拿起那串佛珠翻來覆去地看。
佛珠是紅木的,一共十八顆,用蠟線串著。
珠子表面光滑溫潤,像是經常把玩的樣子。
蓋南雲一顆一顆地捏過,又湊到燈下仔細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他想起羅以祥交代的話,易牧笙說密件藏在佛珠裡。
可這串佛珠看起來普普通通,哪裡能藏東西。
他把佛珠放在桌上,又拿起錢包看了看。
錢包己經被拆開了,皮子碎了一桌,什麼也沒有。腰帶也被割成了幾段,搭扣卸下來了,同樣沒有發現。
三把鑰匙都試過了,不是開什麼特殊鎖的。
蓋南雲的目光又回到佛珠上。
他重新拿起佛珠,這次不是捏珠子,而是仔細看串線的顏色和質地。
蠟線微微泛著米黃色,比普通的棉線粗了一圈。
他用指甲颳了刮線頭,手感柔軟光滑,不像棉線那樣有澀感。他忽然心裡一動,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醫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挑開線頭。
那根線很長,從十八顆佛珠裡抽出來。
他把線鋪在桌上展平,發現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線,而是一條用絲綢織成的帶子搓成的細繩。
蓋南雲的手微微顫抖。他用鑷子夾住線頭,慢慢反向捻松。絲綢帶子一點點展開,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他繼續展,帶子越來越寬,字跡越來越清晰。
最後,一條大約兩指寬、半米多長的白色絲綢帶子完整地鋪在桌上,兩面都寫滿了字。
阮堯義從門外走進來,看見桌上的絲綢帶子,愣住了。
。件字辰說雲南蓋。麼什是這問他
。氣涼口一了吸倒,看細仔頭低,來過走步快義堯阮
?裡線串的珠佛在藏說他
。珠佛了串子繩,上綢在寫件把有大柳說,頭點點雲南蓋
。到想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