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志國的臉色沉了下來，說火柴的事我知道。
那天我劃了三下火柴，然後往西邊摸。
你們的槍聲在東邊，我就知道不對。
蓋南雲說你知道是誰劃的火柴嗎。
常志國想了想，不知道。
那個人一定知道我們的行動方案，知道我會用火柴作訊號，而且就在我們附近。
阮堯義說行動方案只有你、我、蓋組長、周連長和六個戰士知道。
戰士和周連長不可能，你是自己人，蓋組長不是老鬼，那就只剩下我。
常志國看了他一眼，說不是你。
阮堯義說你怎麼確定。
常志國說因為如果你是老鬼，你不會讓我去取老宅，更不會讓蓋組長去北山。
你會想辦法把我們都支開，自己單獨行動。
你一首在配合。
阮堯義沒有說話，臉色緩和了一些。
常志國又說，我在北山蹲守林廣富的那幾天，總覺得身後有人。
回頭又看不見。
當時以為是風聲，現在想來，也許不是。
蓋南雲說那個人如果一首跟蹤你，那他知道的事情就太多了。
知道你在北山蹲守，知道我們的行動方案和火柴訊號。
常志國說那他一定是個老手，追蹤、潛伏、竊聽都很在行。
這樣的人在二廳不多見，只有一個代號叫夜貓，專門負責跟蹤和竊聽。
蓋南雲說，老常，我再問你一件事。
常志國說問。
蓋南雲說你為什麼裝瘸。
常志國說為了掩護身份。
常志國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那本筆記本是我從灶臺裡取回來的。
怕放在那裡不安全。
阮堯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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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沉於歸又，吠犬聲幾來傳遠
。道知不都誰是他連卻們他，邊在就鬼老——意涼的裡心們他及不遠氣寒這但，骨刺得冷，來吹上江花松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