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在門口站了一下說，他昨天有沒有說什麼。
老張頭說，沒有。
昨天下了班就走了，跟平時一樣，沒說今天不來了。
林濤說，他昨天走的時候，手裡有沒有拿東西。
老張頭說，沒有，空著手走的。
林濤沒有再問，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沿著站臺邊緣走了半圈，看著鐵軌兩側的雪地，雪地平整，沒有腳印，沒有新踩過的痕跡。
扳道口的鐵軌交接處被雪蓋著，看不出有沒有人動過。
他在扳道口附近站了一會兒，看著那幾根鐵軌在雪地裡延伸出去，灰白色的，一首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老趙從站臺北頭走過來的。
在扳道口附近站了一下，蹲下來看了看雪地上那幾行腳印，又站起來，朝鐵軌遠處看了一會兒。
老趙走回值班室門口的時候，林濤己經站在那兒了。
老趙說，什麼都沒有發現，扳道口的雪是平的，沒有踩過的痕跡。
林濤說，劉鐵今天沒有來鍋爐房。
老趙說，他昨天傍晚進了德馨齋，今天就沒來，說明他己經不需要再來上班了。
天黑之後，兩個人沿著正陽大街往回走。
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路邊的鋪子都上了門板，燈籠光在風裡晃著，把雪地照得忽明忽暗。
林濤走得不快，一首在想。劉鐵今天不在鍋爐房，扳道口附近沒有異常。
所有東西都像是被收起來放進抽屜裡了，等著某個時候再被開啟，而他不知道那個抽屜在哪裡。
回到公安局的時候，杜文淵的辦公室門開著，燈亮著。
林濤走到門口，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杜文淵坐在桌子後面正在看一份檔案，聽見敲門聲抬起頭，把檔案合上擱在手邊，說，怎麼樣。
林濤說，劉鐵今天沒有去鍋爐房，他昨天傍晚進了德馨齋，今天人就消失了。
杜文淵說，你之前不是等他進值班室嗎。
林濤說，他進了，拿了貨運排班表上的時間，正月十五的軍列，戌時三刻進站。
杜文淵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說，確定嗎。
林濤說，確定。
周鐵山翻過那一頁，頁角的摺痕變了。
。辦麼怎算打你那，說淵文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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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月正等在們他，對，說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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