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口。”
安德烈嚥了口唾沫，“在冰瀑上方大約五十米的懸崖上有一個隱蔽的通風口。白熊每次都是用繩索從上面降下去，順著通風管道爬進兵工廠內部，再從裡面把大門開啟。”
秦烈站起身，把殺豬刀收回後腰。這趟地窖沒白來，通風口這個情報太重要了。
“給他弄點吃的，別讓他死了。”
秦烈對伊萬交代了一句，轉身順著梯子爬出地窖。
剛走到院子裡，村口方向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砰砰砰！”
五六式衝鋒槍的聲音在雪夜裡傳出去很遠。
劉大柱提著捷克式輕機槍從前院跑過來，氣喘吁吁地彙報：“隊長，外頭那幫人鬧起來了。他們派去接應迫擊炮的人發現了卡車殘骸，現在正衝著咱們院子放空槍呢。”
秦烈冷哼了一聲，大步朝村口走去。劉大柱緊緊跟在後面。
爬上廢棄的土炮樓，秦烈往下看。那一百多號士兵己經從帳篷裡鑽出來了，端著槍在雪地裡亂跑。
帶隊的換成了一個副營長，正拿著鐵皮喇叭衝著柳葉屯大喊。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竟敢襲擊軍車，殺害國家軍人！這是造反！馬上繳械投降，不然我們衝進去把你們全斃了！”
副營長喊得聲嘶力竭。
秦烈走到沙袋前面，一把推開劉大柱，親自握住捷克式輕機槍的握把。他把槍口往下壓了壓，瞄準了那輛吉普車旁邊豎著的一根用來掛通訊天線的木杆子。
秦烈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一個短點射。三發子彈擊中了那根手腕粗的木杆子。木杆子攔腰折斷，帶著天線砸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發出一聲巨響。
底下計程車兵嚇得紛紛趴在雪地上，槍口全對準了炮樓。
“都給老子閉嘴！”
秦烈站在炮樓上，聲音大得蓋過了風雪，“你們營長現在還在老子手裡！誰敢往前邁一步，老子先割了他的腦袋掛在牆頭上！”
副營長趴在吉普車後面，扯著嗓子喊：“你別亂來！你敢動我們營長一根汗毛，高書記不會放過你的！”
“少拿高建明來壓我。他現在正忙著調邊防團去野人溝搶東西，哪有閒工夫管你們的死活。”
秦烈首接戳破了他們的底牌，“你們就是一群被他扔在這兒吸引火力的炮灰。不想死的，就老老實實趴在雪窩子裡啃餅乾。誰敢開槍，老子這挺機槍可不長眼！”
底下計程車兵聽見這話，開始交頭接耳。他們本來就在雪地裡凍了大半夜，士氣低落，現在聽說自己成了炮灰，連營長都被抓了，誰也不願意真去拼命。
副營長還想喊話，被旁邊幾個連長死死拉住了。
秦烈見鎮住了外面的人，轉身走下炮樓。
“大柱，你帶三十個兄弟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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