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你別血口噴人！我趙紅霞是穿過紅棉襖，但我連縣城都沒去過幾回上哪去認識什麼蘇聯老毛子？我對當家的可是掏心掏肺！”
林清秋沒接趙紅霞的話。她走到蘇月如的櫃子前拉開櫃門。
“月如姐，我記得你有一件紅色的碎花小棉襖，前幾天你還穿過。”
蘇月如臉色發白。她走過去從櫃子最底層翻出那件紅棉襖扔在炕上。
“這衣服是當家的給我買的，我平時都不捨得穿，你要是不信你拿去剪開看看裡面有沒有藏東西！”
林清秋拿起那件紅棉襖仔細摸了摸夾層。沒有硬物。她又去看領口和袖口針腳很密沒有拆過的痕跡。
趙紅霞也走回自己屋翻出自己的紅棉襖扔在桌上。“你也查查我的！我趙紅霞要是幹了對不起秦烈的事，天打五雷轟！”
林清秋把兩件衣服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異常。
她坐回椅子上眉頭蹙起。伊萬說白熊穿著紅棉襖是個很瘦的女人。柳葉屯裡符合這個條件的女人不多。如果不是蘇月如和趙紅霞，那會是誰？
難道安德烈在撒謊？
林清秋腦子裡把事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安德烈逃跑，省裡的人緊接著就到了。這兩件事卡得太準了。
“月如姐，紅霞姐，對不住。事關秦烈的命，我必須查清楚。”
林清秋把衣服還給她們。
蘇月如搖搖頭把衣服收起來。
“我懂，只要當家的能平安回來讓我幹啥都行。”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黑風的狂吠聲。
大門被拍響了。
“開門！林知青，開門！”
劉大柱在外面喊。
林清秋走到門邊隔著門板問：“大柱哥，什麼事？”
“村裡出事了！”
劉大柱聲音焦急，“村東頭的寡婦李三娘死在自家炕上了！被人扭斷了脖子！”
林清秋手一抖。李三娘。那個女人也是個瘦子而且她也有一件紅棉襖。
“她家裡的東西丟了嗎？”
林清秋問。
“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她平時穿的那件紅棉襖不見了。”
劉大柱喘著粗氣，“孫猴子帶人去追了，雪地裡有腳印往後山去了。”
林清秋拔出門閂拉開門。冷風灌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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