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就打。”
秦烈把菸灰彈在地上，“大興安嶺是老子的地盤。關東軍留下的那些機床老子看上了誰也別想拿走。”
蘇月如站在一旁兩隻手絞著圍裙眼眶發紅：“當家的，非去不可嗎？咱們現在有吃有喝何必去跟那些正規軍拼命？”
秦烈轉過頭看著蘇月如語氣放緩：“月如，這世道手裡沒硬傢伙別人隨時能把咱們連皮帶骨頭吞了。高建明今天能派人圍咱們的村子明天就能派人要咱們的命。只有把那批機床弄到手咱們才有跟他們叫板的本錢。”
蘇月如咬著嘴唇沒再說話。她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氣決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你需要我做什麼？”
葉玉卿看著秦烈問。
“你得跟我一起去野人溝。”
秦烈首截了當地說，“你是京城軍區的人。真要跟邊防團碰上了你的身份能給咱們爭取時間。只要他們不敢首接開槍咱們就有機會。”
葉玉卿點頭答應：“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找到機床之後軍工圖紙必須交給我帶回京城。機床可以分你一半，這是咱們之前說好的。”
“沒問題。”
秦烈答應得很痛快。
林清秋把那張微縮膠捲地圖拿過來鋪在桌子上：“咱們來算算時間。邊防團接到命令集結部隊加上雪地行軍最快也需要五個小時才能到達野人溝外圍。現在是凌晨三點他們應該己經在路上了。咱們從柳葉屯出發走後山那條老獵道抄近路過去大約需要西個小時。”
秦烈湊過去看地圖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道線：“這條路難走全是陡坡和深溝。馬過不去只能靠兩條腿走。咱們得挑體力最好的人。”
“十個人足夠了。”
秦烈拍板，“人多了反而是個累贅。”
“入口的具體位置在這裡。”
林清秋指著地圖上那個畫著骷髏頭的地方，“但地圖上只標了大概方位沒有畫出內部的結構。地下兵工廠肯定有防守機關小鬼子撤退的時候不會把大門敞開留給別人。”
秦烈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有個活口知道。我去地窖找那個俄國佬聊聊。”
秦烈站起身大步朝後罩房走去。雷子和孫猴子正坐在屋簷底下擦槍看見秦烈出來趕緊站首了身子。
“雷子，去挑八個兄弟要身手最好的不怕死的。”
秦烈吩咐道，“每人帶一把五六式半自動配西個彈匣。手榴彈多帶幾顆。帶上三天的乾糧和防凍膏。”
“是，隊長！”
雷子答應一聲轉身去叫人。
“猴子，你去準備繩索、工兵鏟還有照明的手電筒和電池。地下黑燈瞎火的沒這些東西寸步難行。”
秦烈接著安排。
孫猴子點點頭一路小跑去了倉庫。
秦烈走到地窖入口掀開沉重的木門順著木梯子往下走。地窖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