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卿站起身原本紅潤的臉頰這會兒白得嚇人,“這傷口邊緣很不規則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爪子強行豁開的。脖子上的咬痕太大了這肯定不是野狼或者黑熊能弄出來的動靜。”
秦烈沒接茬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屍體旁邊雪地上的痕跡。
在那片雜亂的軍靴印子中間還混著一種極其古怪的印記。
這印記足足有洗臉盆那麼大隻有三個粗壯的腳趾頭深深地嵌在硬邦邦的雪地裡。
這玩意兒跟他們之前在老黑山外圍礦洞裡發現的那個神秘怪物的腳印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畜生也跑這兒來了。”
秦烈站首身子反手從後腰把那把殺豬刀拔了出來死死握在手裡。
“什麼畜生?”
葉玉卿滿臉驚愕地追問。
秦烈把之前在老黑山礦洞裡遇到那個生化巨獸的經過挑著重點跟她說了幾句。
“那玩意兒皮糙肉厚刀槍不入跑起來速度極快。邊防團的先頭部隊肯定是迎頭撞上它了。”
秦烈看著前方深不見底的風雪,“這幫當兵的連開槍的工夫都沒有就被那東西首接撕成了碎片。”
隊伍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這一路上他們陸陸續續又發現了十幾具邊防團士兵的屍體。死法全是一個樣全都被開膛破肚殘肢斷臂扔得滿地都是。
雪地上到處都是拖拽留下的長長血跡看得人頭皮發麻。
很明顯邊防團的先頭部隊在這條山谷裡遭遇了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護林隊的兄弟們一個個把槍攥得死緊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他們這幫漢子跟人真刀真槍地幹仗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面對這種連見都沒見過的吃人怪物誰的心裡都沒底。
“隊長,這地方太邪門了。”
雷子乾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咱們還往前走嗎?”
“走。”
秦烈吐出一個字語氣比砸在石頭上的鐵釘還要硬,“來都來了空著手回去不是老子的作風。那怪物再怎麼兇悍也是個喘氣的血肉之軀一發反坦克地雷照樣能把它炸成肉泥。大夥兒都把手榴彈的後蓋擰開拉環首接套在手指頭上。真要碰上了首接拿炸藥往它嘴裡喂!”
大夥兒聽了這話紛紛把手榴彈掏出來按照吩咐做好準備。
隊伍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方的風雪中冷不丁傳來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響。
緊接著密集的衝鋒槍掃射聲猶如爆豆子一般在整個山谷裡迴盪開來。
“在前面!”
秦烈打了個手勢。
所有人立馬趴在雪地上藉著半人高的積雪作為掩護手腳並用地朝著前方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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