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了個準信。
“那天雪見小。她說灶間柴火不夠,要去後山撿點松樹枝子。去了足足兩個鐘頭才回。當時我還犯嘀咕,她平時膽子跟耗子似的,哪敢一個人進後山?”
大前天!
秦烈雙手攥拳,骨節捏得嘎巴爆響。
就是那天下午被掉的包!
他那真媳婦在後山被綁了票,這個代號017的冷血刺客,套著一樣的花棉襖,頂著同一張臉,大搖大擺地進了秦家大院!
“到底出什麼事了?”
葉玉卿撐著傷腿站起。
“那個女人怎麼回事?”
秦烈一腳踹翻長條凳,嗓音冷得掉冰碴子:“她不是蘇月如,是個冒牌貨!一對孿生姐妹!真月如大前天在後山讓這幫癟犢子綁了。這個017頂著她的臉混進家裡,就是衝著咱們的底細和那份生化配方來的!”
這話一撂,屋裡三個女人全傻了眼。
趙紅霞猛地一拍大腿,嗓門尖得變了調:“我的老天爺!我就說這兩天她瞅我的眼神怎麼那麼瘮人,合著是個索命的女鬼啊!當家的,你可千萬得把真妹子找回來!”
葉玉卿臉白得沒了血色,她比誰都清楚幽靈小隊的手段。她死咬著牙,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是幽靈小隊裡最狠的刺客,精通古法殺人技和詭雷。她連伊戈爾都能活剝了,你媳婦落到她手裡,只怕……凶多吉少。”
秦烈反手抽出後腰那把殺豬刀,大拇指在鋥亮的刀刃上狠狠一刮。
“老子管她零幾!”
秦烈字字句句往外蹦,透著股嗜血的瘋批勁。
“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活拆了她的骨頭喂野狼!”
秦烈沒再磨嘰,大步跨進灶間。
那假娘們跑得倉促,走前還去地窖剝了伊戈爾,時間緊,保準會留下點尾巴。
灶坑裡還透著熱乎氣。
秦烈抄起燒火棍,在草木灰裡猛扒拉。
黑灰翻開,最底下赫然壓著一塊沒燒淨的粗布頭子。
上頭沾著暗紅的血印子,邊兒都被火燎焦了。
秦烈兩根手指捏起那塊布頭,湊到鼻尖一聞。
除了柴火味兒,裡頭還夾著一股子沖鼻子的怪味。
“林清秋,過來過過鼻子。”
秦烈把布頭遞過去。林清秋快步上前,低頭仔細嗅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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