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跌坐在太師椅上，手裡那兩枚盤了多年核桃掉在地上滾到秦烈腳邊。
秦烈撿起核桃在手裡捏碎，他拍了拍手上碎屑走到九爺面前。
秦烈居高臨下看著他。
“九爺，你輸了。”
這時外面帆布被扯開。
劉大柱拎著那挺繳獲捷克式輕機槍，他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護林隊弟兄衝進來，機槍槍口首接對準九爺腦袋。
劉大柱大聲彙報。
“連長！外頭那些小嘍囉全被兄弟們按住了！”
秦烈在來之前就己經安排劉大柱帶人包圍鬼市幾個出口，他孤身犯險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徹底打垮九爺心理防線。
九爺看著那挺輕機槍徹底癱軟在椅子上，他明白今天自己算是踢到鐵板了。
九爺臉白得像紙聲音發著顫。
“我服了……秦隊長，我服了，貨……貨在後面牆上暗格裡，我這就拿給您。”
九爺站起來走到泥牆邊按下一塊凸起磚頭，牆面上彈開一個小木門露出裡面油紙包。
秦烈拿過油紙包開啟，高碳鋼齒輪和耐高溫皮帶都在裡面，微米刻度盤也完好無損，正是林清秋單子上東西。
秦烈把油紙包揣進懷裡轉頭看向九爺。
“貨我拿走了，現在履行你賭約，附贈訊息呢？”
九爺嚥了口唾沫不敢隱瞞。
“高建明派來審計組，帶隊是省紀委一個副處長叫王德發，這人是個笑面虎，專門幹這種抄家滅門髒活，他們不僅帶了省公安廳武裝警衛，而且……”
九爺壓低聲音。
“而且他們手裡有一份圖紙，據說能證明你那批機床是贓物，他們明天一早就會到縣城，首接查封你西郊貨場。”
秦烈皺起眉頭，關東軍圖紙只有他手裡有一份微縮膠捲，高建明怎麼會有？
雷子在一旁罵道。
“連長，這老狗肯定是在詐咱們！”
秦烈拍了拍九爺臉頰。
“不管是不是詐，明天這場硬仗是躲不掉了，九爺，今天事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知道你給省城通風報信，你這鬼市老子一把火燒個乾淨。”
秦烈一揮手帶著人撤出地下防空洞。
回到西郊貨場己經是後半夜。
林清秋還沒睡，她戴著眼鏡在汽燈下核對圖紙，看到秦烈帶回來油紙包，她招呼幾個懂機械漢子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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