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安嶺的王,從獵殺野豬王開始》第232章 綠皮車熬鷹去舊衣,羊城站花哥帶人堵門(1)

作者:迷之柳葉潘·3個月前

綠皮火車發出長長汽笛聲,車輪碾壓鐵軌哐當哐當響個不停,載著秦烈一行人一路向南飛馳。

軟臥包廂推拉門關嚴實,把外面車廂嘈雜聲全擋在外頭。

秦烈大馬金刀坐在下鋪,後背靠著車窗,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飛馬牌香菸,他把剛才教訓那兩個倒爺那事完全拋到腦後,眼神全在林清秋攤開那張地圖上。

林清秋坐在秦烈對面,推了推鼻樑上金絲眼鏡,她把一張羊城交通地圖平鋪在小桌板上,手裡拿著一根紅藍鉛筆,在火車站位置畫了一個重重紅圈。

林清秋指著那個紅圈,聲音很穩。

“我找人打聽過底細了,羊城火車站現在就是個魚龍混雜地方,外資、港商、內地倒爺全在那扎堆,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剛才那個倒爺嘴裡喊花哥,本名叫花彪,這人在火車站一帶橫行霸道,手底下養著兩三百號盲流,專門在火車站收保護費、搶外地客商貨物,咱們剛來就把他手下打了,等火車到站,這幫地頭蛇肯定要在出站口找咱們麻煩。”

秦烈聽完,從兜裡摸出火柴,擦一聲划著,點燃嘴裡香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青白色煙霧。

秦烈夾著菸捲,用粗糙指腹敲了敲桌面。

“麻煩,老子來南方就是來找麻煩的,大興安嶺規矩是槍桿子裡出政權,到了羊城,這規矩一樣好使,他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他,咱們帶了一百多根沙俄金條,還有紅霞那個車隊紅松木和紫貂皮,不踩死幾條地頭蛇立個威,那些港商買辦還真把咱們當成北邊來好欺負隨他們捏了。”

趙紅霞坐在秦烈旁邊,手裡剝著一個黃澄澄桔子,她把一瓣桔子肉首接塞進秦烈嘴裡,順勢用身子貼了貼秦烈胳膊。

趙紅霞把桔子皮扔進垃圾簍,拍了拍手。

“秦爺說在理,外地人怕本地人那是外地人不夠狠,我那二十個開車兄弟全帶著傢伙,只要咱們在火車站站穩腳跟,我車隊一到,首接把羊城物流運輸線搶過來,誰敢攔咱們財路,老孃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雷子坐在上鋪邊緣,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一遍遍擦拭那根實心鐵棍,他把鐵棍擦鋥亮,頭也不抬接話。

“連長,下車我打頭陣,那幫拿彈簧刀小癟犢子,我一棍子掃折他們兩條腿。”

秦烈把嘴裡桔子嚥下去,抬手拍了拍雷子腿肚子。

“憋了三天,到站有你活動筋骨時候,記著,咱們是來求財,不是來當土匪,打斷腿行,別弄出人命,羊城不比老黑山,真惹出人命官司,玉卿軍區批文也保不住咱們。”

雷子重重點頭,把鐵棍塞進帆布包裡。

火車開了三天三夜,越往南走,氣候變化越明顯。

剛從大興安嶺出發時候,外面是零下幾十度冰天雪地。

等火車過了長江,外面樹木全變成綠色,氣溫也是一天比一天高,車廂裡沒有空調,只有頭頂上一個破風扇呼呼轉著,吹出來全是一股子熱風。

北方人初到南方,最難熬就是這股子悶熱。

秦烈熱受不了,首接把那件繳獲蘇式黑呢子大衣脫了扔在床上,連裡面長袖襯衫也脫了,只穿了一件軍綠色跨欄背心,他那身古銅色肌肉塊塊凸起,胳膊和肩膀上幾道陳年刀疤露在外面,看著野性十足。

趙紅霞也扛不住這熱氣,把大紅色毛呢外套脫下來疊好,她裡面穿了一件緊身碎花短袖襯衣,領口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白皙皮膚。

她拿著一把蒲扇坐在秦烈旁邊扇風,扇出來風帶著一股子汗味和香粉混雜味道。

趙紅霞拿毛巾擦了一把額頭上汗。

“這南方天真能把人活活悶死,連喘口氣都覺得燙肺。”

林清秋平時最講究儀態,這會兒也把風衣收進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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