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公安局嚇唬老子?”
他沒開槍,倒轉槍口,握住滾燙槍管,掄起沉甸甸純鋼槍托,照喪彪臉狠砸下去。
砰。
槍托結結實實砸在喪彪鼻樑上,鼻樑骨斷裂脆響在倉庫裡格外清晰。
喪彪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鼻血噴湧而出,糊滿臉。
秦烈沒停手,反手又是一槍托,砸在喪彪左臉上,喪彪吐出兩顆帶血後槽牙,整個人被打暈頭轉向。
秦烈甩手又是一巴掌,首接把喪彪扇跪在地上。
“老子跟你講道理時候,你跟老子講江湖規矩,現在老子帶人來跟你講規矩,你他娘又跟老子講公安局,你真當老子大興安嶺活閻王是叫好聽的!”
喪彪跪在地上,捂臉哀嚎。
“別打了,秦廠長,我認栽,地契我不要,大強你們帶走,這事算我黑龍會不對,醫藥費我出!”
秦烈一腳踹在喪彪肩膀上,把喪彪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醫藥費,你那點破錢,買得起我兄弟手指頭嗎!”
林清秋站在旁邊,從黑色公文包裡拿出小算盤,手指在算盤珠子上快速撥動,發出清脆撞擊聲,她推推鼻樑上金絲眼鏡,條理清晰報出數字。
“秦烈,大強斷指屬於重度殘疾,按照咱們廠工傷賠償標準,加上誤工費和營養費,還有這幾天南郊貨場停工造成違約金損失,一共是六萬八千塊。”
喪彪躺在地上,氣急敗壞大喊。
“六萬八,你們怎麼不去搶,我一個堂口一年利潤也沒有這麼多!”
秦烈走上前,抬起軍靴,鞋底首接懸在喪彪左手五根手指上方,作勢就要踩下去。
“拿不出錢,老子就拿你零件抵債,一根手指頭算你一萬,你自己挑六根。”
喪彪嚇渾身發抖,拼命把手往回縮。
“別踩,我給,我砸鍋賣鐵也給!”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面傳來一陣刺耳警笛聲。
三輛掛警燈吉普車停在倉庫大門外,車門推開,十幾個穿制服公安端槍衝進來。
領頭是個大腹便便中年男人,手裡拿一把五西式手槍,正是喪彪嘴裡說那個張所長。
張所長一進門,看到滿地抱頭蹲著混混,還有一個大腿中槍在地上呻吟黃毛,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再抬頭一看,二樓鐵架子上全是端半自動步槍壯漢,張所長也嚇一跳。
喪彪看到張所長,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張所長小腿,指秦烈惡人先告狀。
“張所長,你可算來了,這幫北方來土匪,他們帶制式武器,不僅開槍打傷我兄弟,還敲詐勒索我六萬八千塊錢,你快把他們抓起來,全抓去槍斃啊!”
張所長看喪彪那張被打不成人形臉,又看站在場地中央手裡還拎黑星手槍秦烈。
張所長舉起手裡五西式手槍,槍口對準秦烈,大聲呵斥。
”!斃擊場當權有們我則否,上地在蹲頭抱手雙,下放槍把上馬,位單個哪是們你,兇行槍持,下之日化天,了話像不太“
。子雷和烈秦準瞄槍舉,開散下一啦嘩安公個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