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急紅了眼,扯著破鑼嗓子乾嚎。
“張所長,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每年給你交那麼多……”
張所長生怕這混賬把見不得光的事抖摟出來,衝上去對準喪彪臉頰就是狠狠一腳,首接把兩百多斤壯漢踹翻在地。
“閉嘴,你這個社會毒瘤,平時欺行霸市也就算了,今天竟然敢動軍工基地的人,我看你他媽是活膩歪了!”
張所長轉過頭看向秦烈,腰彎得更低。
“秦廠長,您看這事怎麼處理,只要您一句話,我馬上把這幫渣滓全抓回去嚴加審問!”
秦烈摸出一根大前門咬在嘴裡,雷子划著火柴湊上去給他點燃。
秦烈吸了口煙吐出濃白煙圈,透過煙霧盯著張所長。
“抓回去,張所長,你真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呢,抓回去關幾天交點罰款再放出來,接著在老子貨場外面搗亂?”
張所長乾笑兩聲,雙手來回搓動。
“秦廠長,那您的意思是……”
秦烈站起身走到喪彪跟前,低頭俯視這個滿臉是血的雙花紅棍。
“老子剛才把話撂這了,大強的手指頭加上貨場損失,一共六萬八千塊,拿錢放人,拿不出錢老子就接管你們黑龍會所有碼頭生意用來抵債。”
喪彪聽見要吞碼頭,急得脖子粗紅。
“不行,碼頭是港島大老闆生意,你敢動碼頭,大老闆保準弄死你!”
秦烈抬起牛皮軍靴,毫不留情踩在喪彪剛才折斷的右手手腕上。
喪彪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啊~”
秦烈腳底板用力往下碾,骨頭髮出刺耳摩擦聲。
“老子管你什麼大老闆小老闆,在羊城敢動老子的人就得扒層皮,張所長,你看這事是我自己解決,還是你幫我解決?”
張所長哪敢碰這燙手山芋,他腦子轉得飛快,秦烈這是在逼他站隊,這節骨眼要是敢偏袒喪彪,秦烈一個電話打到羊城軍區,他這身皮就得被扒下來。
張所長趕緊順著話茬往下接,轉身衝手下公安大聲招呼。
“秦廠長說得對,這幫黑惡勢力平時橫行霸道欠下鉅額債務,用碼頭抵債合情合理,都愣著幹什麼,把這幫人全給我拷起來帶回所裡!”
公安們一擁而上,掏出銀晃晃手銬把喪彪和幾個帶頭混混雙手反剪拷死,剩下那三百多號混混全老老實實蹲在地上,腦袋快扎進褲襠裡。
林清秋推了下金絲眼鏡,從黑色公文包裡抽出兩份早準備好的轉讓協議,邁步走到喪彪跟前。
她把鋼筆遞到喪彪眼皮子底下。
“喪彪,這是羊城南郊三個裝卸碼頭經營權轉讓協議,簽字按手印,六萬八千塊債務一筆勾銷。”
喪彪盯著那份白紙黑字協議,疼得首抽抽,那三個碼頭可是黑龍會搖錢樹,每天光裝卸費都夠揮霍好一陣,這字一簽黑龍會在羊城就算徹底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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