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點頭。
“確定，我們在莫斯科拿到的情報說，這個工廠的技術員搞出了一種新的膛線加工方案，能把槍管壽命提高三倍，這個資料如果是真的，對我們來說價值不可估量。”
科洛夫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一幅更大比例的地形圖前，雙手抱在胸前。
“同志們，我們在這個鬼地方貓了快一個星期了，風雪天氣還能持續三到五天，這是我們最好的掩護。”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說說我觀察到的另一個關鍵資訊，這三天裡，那個叫柳葉屯的小村子沒有任何軍方車輛進出，邊防巡邏隊的路線也沒有向我們這個方向偏移，這意味著什麼？”
通訊兵米沙坐在角落裡除錯電臺，頭也不抬地接話。
“意味著中國軍方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怕引發外交事件。”
科洛夫打了個響指。
“米沙說得對，中國人現在在跟我們談判，他們害怕節外生枝，所以不會大規模調兵進山搜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他走回地圖前，拿起紅鉛筆在一號車間的位置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今晚行動，代號獵鹿。”
科洛夫用鉛筆尖點著地圖，一字一句分配任務。
“格里沙和阿廖沙，你們兩個負責從西南角剪開鐵絲網，潛入後院接近一號車間，阿廖沙帶微型照相機，把所有圖紙拍下來，格里沙負責掩護和接應。”
格里沙和阿廖沙同時點頭。
“鮑里斯和米沙，你們在圍牆外東北角的樹林裡設定火力掩護點，如果裡面出了狀況，鮑里斯負責用消音手槍壓制，米沙保持電臺待命，隨時準備向邊境接應點發訊號。”
鮑里斯拍了拍腰間的手槍。
“明白。”
科洛夫最後看向第六個人，一個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年輕人，二十出頭，身材精瘦，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一首在擦拭一杆拆卸成三截的SVD狙擊步槍。
“尤里，你是我的眼睛，選一個制高點，用瞄準鏡覆蓋整個後院區域，發現任何威脅，不用請示，首接開槍。”
尤里把槍管插進槍托，咔嚓一聲鎖死，抬起頭看了科洛夫一眼，輕輕點了下頭。
科洛夫拿起牆角的一隻軍用水壺灌了一口水，抹了抹嘴。
“這個工廠的負責人叫秦烈，情報上說他以前是個獵戶，後來辦了機械廠，手底下有幾十號工人，但都是些幹粗活的農民，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
他把水壺掛回腰間，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三天的觀察足夠讓我確認，這個工廠的防衛水平，跟幼兒園差不多，巡邏隊的行動路線毫無章法，哨位之間存在大量死角，後院圍牆更是形同虛設。”
格里沙搓了搓手。
“少校，說句不該說的，這任務也太輕鬆了，我還以為中國人的軍工基地會有多難啃。”
科洛夫靠在混凝土牆壁上，雙臂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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