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拿起追索函，慢慢折了起來。
周幹事臉都繃住了。
“秦廠長，你這是……”
秦烈把追索函折成紙飛機，抬手一甩，紙飛機從窗戶飛出去，落進院裡一攤泥水邊。
雷子當場笑噴。
渡浦明彥身後幾個人全站了起來。
“秦廠長，這是正式法律檔案！”
秦烈指向窗外。
“正式檔案老子收到了，態度也給你們了。”
渡浦明彥壓著火，語調變硬。
“你會為這種行為付出代價。”
秦烈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板壓到桌前。
“渡浦先生，老子也給你遞個正式通知。”
他盯著渡浦明彥，一字一句往外砸。
“那臺車床，歸中國工人用，軸承，歸中國工人造，你們想拿回去，別整紙片，派人抬。”
葉玉卿皺眉。
“秦烈。”
秦烈沒理。
“不過老子提醒你，抬之前先寫遺書，大興安嶺山高林密，摔溝裡沒人撈。”
周幹事臉都白了。
“這話不能說，不能說啊！”
渡浦明彥盯著秦烈，語調更硬。
“我會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完整上報。”
“隨便。”
秦烈轉頭吩咐。
“雷子，帶他們去外圍看，門口畫線，誰越線，按竊取軍工機密扣人。”
“好嘞！”
參觀只用了二十分鐘，渡浦明彥只能站在一號車間外側隔離線後，隔著半開的大門看裡面，那臺三菱車床擦得發亮，機身上原本的日文字樣還在，只是旁邊貼了紅底白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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