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長順，編號三百一十七。”
趙西爺又拿起一塊。
“念。”
“李二河，編號三百一十八。”
趙西爺把木牌奪回來，放進秦烈帶來的布袋裡。
“這些得帶出去，人沒了，名不能丟。”
秦烈點頭。
“全部收集，拍照，登記，別混在一塊。”
田中一郎低聲說。
“對不起。”
雷子當場炸了。
“你跟誰說對不起？跟俺們？這裡頭的人聽不見了！”
秦烈抬手攔了一下。
雷子咬著牙退到旁邊，眼圈紅了。
隊伍繼續往倉庫區走。
倉庫門上掛著兩把大鎖，鏽得發黑，劉大柱掄錘砸開，鐵門被推開後，一陣封了三十多年的金屬味衝出來。
礦燈掃過去，所有人都停住了。
木箱，一排排木箱。
箱子上有日文封籤，有些己經掉了，有些還留著，白明生衝到第一排，撬開一隻小箱。
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屬錠，表面包著油紙。
他拿起一塊，手抖得厲害。
“鎢。”
又開一箱。
“鉬。”
第三箱開啟。
“鉻，軍工級別，媽呀，老頭子不是在做夢吧？”
雷子嚥了口唾沫。
“白教授，這些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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