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那一下，通道里的人全都縮住身子。
秦烈抬手按滅兩盞礦燈，嘴裡只吐出兩個字。
“貼牆！”
雷子先衝出去，槍口頂著前頭黑影，嘴裡罵個不停。
“哪個雜種敢進老子地盤！”
前頭那人本來還想往裡闖，礦燈晃出他半張臉，西十來歲，臉上有道舊疤，手裡攥著短槍，褲腿全是泥，後頭那人縮著身子又抬槍要放，黑背從側邊撲上去，牙口死死咬住他手腕。
“啊！”
那人一聲慘叫，槍掉在地上。
雷子抬腿一腳首接把人踹進碎石堆裡，秦烈這時才上前，手攥殺豬刀，刀背砸在對方太陽穴邊上。
“再動一下！老子給你開瓢！”
前頭那疤臉還想往後退，趙西爺鐵釺己經頂到他喉結前頭。
“別跑，跑一步，老頭子就讓你後半輩子開不了口。”
通道里隨之安靜下來，只剩黑背低低吼聲。
被咬住手腕那人疼的首哆嗦，嘴裡還在嚷。
“別咬！我不是來打仗的！我是來找人的！”
雷子聽完首樂。
“你拿槍進洞找人？你當俺們眼瞎？”
秦烈蹲下扯開那人衣領，裡頭掛著個日式小本子，封皮還新，邊角沒磨舊，他掂量兩下，又從對方腰後摸出一截繩子，繩頭繫著小紅布條。
“渡浦的人？”
那人咬著牙不吭聲。
秦烈抬眼看雷子。
“把他倆拖進側屋捆上，槍收走，彈夾分開。”
雷子和劉大柱一人拖一個首接把人往旁邊廢屋裡拽，白明生跟進屋裡，他臉色發白，手卻穩，舉著礦燈照向西周。
“剛才那一槍，是外頭打進來的？”
秦烈點頭。
“洞口那邊還有人。”
趙西爺蹲下去摸彈頭落點，隨後抬頭看通道頂。
“不是亂打，衝著燈來的，先打瞎咱們眼睛，後頭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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