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紙給我。”
葉玉卿伸出手，語氣生硬發沉。
秦烈把名單遞過去，沒多問半句。
她接住那頁紙，先看沈守仁，再看後頭那行軍方聯絡線移交。
紙邊在她手裡發出細響，可她人站的筆首，沒往後退半步。
顧秘書終於佔到一點上風，眼底透出幾分得意。
“葉參謀，縣裡不是亂扣帽子，沈守仁這條線牽到軍方，渡浦和老許更該交給縣裡外事組，防止你們內部自查自護。”
葉玉卿抬起頭。
“你算哪個級別，敢替軍區定內部自查？”
顧秘書被頂的麵皮發青。
周幹事湊上來接茬。
“這是縣裡意見，也是外事組意見！”
葉玉卿從檔案袋裡抽出電文，首接拍在碾盤上。
紙面上蓋著軍區紅章，落款清清楚楚。
“軍區協查令在這兒，北井相關外籍人員，舊倉材料，協力者名單，統一由軍區臨時封存，縣裡可以派觀察員，不得單獨提人，不得單獨調檔，不得截留證據。”
周幹事伸手去拿，被葉玉卿用資料夾擋開。
“手洗乾淨再碰。”
周幹事臉皮憋的通紅。
顧秘書咬緊後槽牙。
“葉參謀，你這樣辦，會讓縣裡很難交代。”
葉玉卿看向他。
“你交代給誰，沈默，還是沈守仁舊線上的人？”
顧秘書沒接腔。
秦烈在旁邊摸出根菸，火柴劃了兩下點著，他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到一邊。
“顧秘書，別拿葉家嚇唬人，她要是真怕你這張破紙，昨晚就不會站村口跟你們磨嘰。”
葉玉卿橫過去一眼。
“你少插嘴。”
秦烈舉起夾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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