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守家。”
劉大柱那張大臉一下就垮了。
“廠長……”
秦烈抬腳踢在他靴尖上。
“守不住家，你跟去南邊有啥用，蘇月如，倉房，渡浦，老許，賬本全在這兒，縣裡要是半夜敢來搶人，你把他們褲腰帶都給老子扒了掛村口去。”
劉大柱這才挺起胸脯。
“那成，誰敢來，俺讓他光腚滾回縣城。”
葉玉卿把協查條子寫到一半，忽然停下筆看向顧秘書。
“縣裡派誰做觀察員？”
顧秘書眼珠子轉了轉。
“周幹事可以隨行。”
秦烈當場嗤笑出聲。
“帶他幹啥，路上還得給他餵奶，換一個能認字又不亂叫喚的來。”
周幹事氣的往前衝。
“秦烈，你別欺人太甚！”
秦烈把菸頭彈到他腳邊。
“老子欺你了嗎，老子真要欺你，你現在該躺爬犁上蓋白布等人哭。”
周幹事腳步僵在原地。
葉玉卿伸手敲打碾盤。
“縣裡觀察員暫不隨行，顧秘書，昨夜你的籤批牽涉南街收案，你需要留在柳葉屯接受詢問。”
顧秘書往上撩眼皮。
“你要扣我？”
“協助調查。”
“我若不配合呢？”
葉玉卿把鋼筆帽扣嚴實。
“那我就以妨礙軍區協查名義，給你戴銬子，你可以賭我敢不敢。”
顧秘書盯著她，半晌沒動靜。
秦烈在旁邊慢悠悠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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