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轉過身盯著沈默。
“你還剩一條路走。”
沈默沒吭聲。
“老實交代船上是誰，老子留你活著見葉玉卿，你繼續裝，等我從船上把人拖下來，你就沒機會挑死法了。”
沈默胸口起伏著硬扛。
林清秋走到秦烈身側低聲勸說。
“別在他身上耗，沈默這是故意拖你，海棚夜潮前出，過了潮口，小船能貼著貨輪首接出外港。”
貨站主任徹底慌神。
“那還等啥，趕緊報碼頭派出所啊！”
趙紅霞回頭就罵。
“報你大爺！你去報人家問手續，等你寫完三張紙，船都跑到天邊了。”
羅師傅抱著算盤聲音發顫。
“我，我能給老堤值班棚打電話，那邊有個公用電話，可不歸我們調。”
林清秋果斷拍板。
“打，只說三號倉查驗舊貨不能出海棚，別提沈默，也別提名冊，電話里人雜不安全。”
羅師傅抱著算盤跑出去。
秦烈帶趙老蔫和田中出倉，剛到外頭，主任急急忙忙追出來。
“秦同志，我派兩個工人給你帶路！”
秦烈腳步不停。
“不要，你的人裡有幾個乾淨的，你自己都說不清。”
主任被懟著不敢抬頭。
趙老蔫邊跑邊壓緊帽子。
“隊長，海棚那邊路滑，老堤石頭縫多，夜裡摔一下就能掉水裡。”
“你帶路，摔不了。”
田中揹著證據包緊跟在後頭。
“如果船上是名冊對方未必會硬拼，他們更想把紙帶走。”
秦烈語氣發冷。
“紙帶不走，人也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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