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霞插嘴。
“她腦子比算盤還響，別誇，誇了她尾巴能翹到行李架。”
林清秋沒理她，轉向葉成章。
“寫。”
葉成章坐在桌前，手握筆，遲遲不落。
秦烈走到他身後。
“想好了寫。少寫一句，沈默想殺你的字條，老子就貼你腦門上送外協處。”
葉成章咬牙。
“我寫。”
他先寫紅橋舊當鋪見賀萬山，又寫便利函怎麼給運煤專列開路，再寫沈默讓他到南江站接最後清單。
寫到“蘇家寄名”西個字，他停住。
林清秋伸手點了點桌面。
“繼續。”
葉成章抬頭。
“這塊我沒參與。”
趙紅霞冷笑。
“你沒參與，可你問了手印成沒成。問啥？關心鄉村婦女權益啊？”
葉成章臉皮漲紅。
“沈默說北方那邊會補手續。我當時以為只是戶名確認，不清楚他會逼蘇月如。”
秦烈俯身。
“你聽著。蘇月如要是真按了，海棚三箱就成了秦傢俬貨。”
“沈默脫身，賀老七脫身，你葉處長還能說自己只是批了轉運。然後老子家女人背鍋，護林隊背鍋。”
葉成章閉上嘴。
秦烈一字一句。
“寫清楚。你聽沈默提過北方補手續。”
葉成章僵了半晌，低頭寫下去。
賀萬山看得心驚，忍不住叫道。
“我也能寫。紅橋當票底聯我認，蘇家寄名不是正經貨單，是沈默讓我壓的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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