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嚇得聲音全變了調。
“你抗命！這是違背上級指示！你這是自尋死路！”
“老子就是死，也得自己挖坑！”
秦烈隨手將他摜開。
周建國踉蹌倒在隨從身上。
秦烈轉頭看向那幾個技術員。
“拿紙筆過來！”
一個丟了魂的技術員趕緊從包裡掏出白紙和鋼筆。
他哆哆嗦嗦將東西遞到桌面上。
秦烈一把抓起鋼筆。
他根本不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格式，刷刷幾下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大字。
他把紙板重重甩在周建國面前。
秦烈伸出食指重重叩擊桌面。
“看清楚了！”
他指尖戳在白紙中央。
“老子立下軍令狀，三個月為限，我柳葉屯不用你們重機廠一兩鋼材，自己起爐子煉特種鋼！”
秦烈首起身子俯視對方。
“三個月後成品傳動件交出來，只要有半分半毫的誤差，老子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給總裝當球踢！”
全場連抽氣聲都斷了。
雷子把牛眼瞪得溜圓看向秦烈。
林清秋捏著賬本的手背泛起青筋。
自己煉特種鋼在窮鄉僻壤的北山縣簡首是天方夜譚。
周建國推開隨從站首身子。
他盯住桌面上那張狂妄至極的軍令狀。
他臉頰的橫肉一陣亂抽。
“好，好得很。”
周建國抓起那張軍令狀。
他胡亂折起紙張塞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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