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轉了一圈到最後，到你手裡的仍然還是盧布，我說的對嗎？科瓦連科同志？”
科瓦連科搓了搓手，有些尷尬地回答道：“呃......，好像是這樣。”
“那麼，我首接用盧布和你結算，有什麼問題呢？”
是啊，既然最後到手裡的還是盧布，那麼首接用盧布結算，省去了運輸、倉儲、找買家的功夫，也省去了中間被壓價的風險，有什麼問題呢？
科瓦連科內心盤算著。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個燈泡。
不對，差點被這個狡猾的龍國人繞進去。
“李老闆，盧布是會貶值的，而輕工業品不會，只會越來越值錢。”
“你拿到盧布，要存起來嗎？難道不是立刻把它們用出去嗎？發工資、交稅、採購生產資料？如果立刻把它們花出去，你又何必在意它會不會貶值呢？”
科瓦連科覺得自己的腦仁有點疼。
李川說的沒錯，錢到手就得花掉，工人工資己經拖欠了好幾個月了，再不發下去，非得鬧出事來不可。
工廠也不能總拖著不開工，想要開工，就得有燃料、輔料，這些都得用盧布買。
既然馬上就要花出去，那麼盧布明天貶值跟現在又有什麼關係？
可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李川見狀，放低聲音說道：“剛才也許我沒有說清楚，我用盧布結算的那一部分，會按照黑市的收購價格，而不是官方價格。”
他停了下來，看了看科瓦連科的眼睛，又道：
“科瓦連科同志，這中間的差價，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
科瓦連科當然知道怎麼處理，一筆十萬盧布的訂單，按黑市價格賣出去，按官方價格入賬，中間起碼能有兩三萬的差價。
自己在黑海邊上的海景房不就這麼來的嗎？
可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承認的，尤其是面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龍國人。
他沉住氣，義正言辭地說道：“李老闆，看您說的，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入賬上交國家了！”
李川沒說話，只是扭頭看了看那臺還在呼呼吹著冷風的空調，又回頭微笑著看向科瓦連科。
“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科瓦連科感覺李川的目光彷彿是看透了他一般，忙故作鎮定地說道。
李川走近了科瓦連科兩步，放低聲音說道：“科瓦連科同志，有沒有想過在國外存些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