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別跟審犯人似的！”
大虎吃著吃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一箇舊布包遞給小寶。
“葉將軍讓我帶給你的。”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一收。
小寶接過布包，上面還沾著北境的風沙味。他沒當場開啟，順手放在身旁。
李翠花給大虎盛了碗湯：
“先吃飯。天大的事，吃完飯再說。”
大虎點頭繼續吃。
飯後，李翠花催大虎去洗澡。王大山剛想跟去，被李翠花一把揪住：
“你讓他喘口氣行不行？人剛回來，你就跟狗看骨頭似的跟著。”
“俺是他爹！”
“你是他爹也不許跟著洗澡！”
趁著這功夫，小寶拿著布包進了書房。大虎換好衣服後跟了進去，王大山到底還是擠了進來，一屁股坐在門口。李翠花沒攔，端來茶水便出去了。
小寶解開布包。裡面是三份粗糙的審問口供，外加葉重的一封親筆信。
口供顯示，被俘的殘寇並非普通北蠻潰兵，而是被人收攏重訓過。裝備全是邊軍裁撤營頭的舊庫存。背後的資助者透過三層中間人傳話，走商隊送銀子、走舊倉運兵器，聯絡人只有一個代號。
清風。
小寶看到這兩個字，指尖一頓。
王大山湊過來問：
“寫啥？”
“清風。”大虎答道。
書房裡安靜下來。
小寶翻看剩下的口供，供詞雖有出入，但都提到了“清風”。有人說這是個人，有人說是群人，總之聽到這個代號，銀子和兵器就會準時送到，且規矩是絕不過問目標。
葉重的信很簡短。
“箭頭來源己查至舊邊軍裁撤營頭，賬冊殘缺，有人提前抹過。清風代號與京城線索或有關。大虎傷己穩，右臂可用，但三石硬弓不可再強拉。此事暫不宜大動，待你定奪。”
小寶放下信，目光發沉。
清風社。當年企圖劫持大虎的活口曾供出過這個名字，他本以為那只是京城的地下勢力，如今北境殘寇也扯出了“清風”。
京城、軍方、邊境，這條線連起來了。
王大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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