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王大山正蹲在門口啃燒餅，聽見聲音抬起頭。
“聚賢山莊在哪？”
王大山嚥下燒餅，想了想。
“城西二十里，靠著盧溝河。聽著像文人雅集的地方，可俺前年打獵路過，瞧見那圍牆修得比縣城還高，裡頭養的護院少說五六十號。”
小寶沉默片刻。
“我猜那裡頭不光是護院。”
王大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芝麻。
“俺去查。”
小寶看著他。
“這地方怕是有重兵把守，你要不要帶些人？”
“帶。”
王大山這次難得沒逞能。
“兩百人夠不夠？”
小寶點頭，寫了一封簡訊，交給一名錦衣衛送去陸成那裡。
陸成二話沒說，調了兩百名錦衣衛精銳，全是見過血的硬茬子。
兩百人火速出發，兩個時辰後就把聚賢山莊圍得水洩不通。
山莊大門緊閉，圍牆上站滿護院。
他們手裡端著的不是普通刀劍，而是連弩。
小寶猜對了。
隨行的錦衣衛校尉站在門外高喊：“開門！錦衣衛辦案！”
回答他的，是三支弩箭。
箭矢破空而來，釘在門框上，箭尾還在嗡嗡發顫。
“頑抗。”
王大山脫下外袍，露出裡面一身精鐵重甲。
陸成調來的精銳裡，有個身材魁梧的力士，背上揹著一柄用油布裹住的長兵器。
王大山接過油布包，一層層拆開。
裡面是一柄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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