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火光一對視，同時愣了一下。
可戰場上，哪有發呆的時間？
“死！”
大汗怒吼一聲，手中巨斧帶著劈山的架勢，狠狠砸向王大山頭頂。
“來得好！”
王大山半點不怵，舉起熟銅棍硬擋。
“當——！”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開。
兩個同樣天生神力、體型如熊的巨漢重重撞在一起。兵器撞出的聲浪太狠，周圍想靠近的蠻兵被震得耳膜破裂，七竅流血，捂著耳朵倒了下去。
王大山腳下的泥地，被硬生生踩出兩個深坑。
“再來！”
王大山腰部發力，熟銅棍反手掃向大汗腰腹。
大汗戰斧一沉，精準磕在銅棍上。
兩人你來我往，眨眼交手數十回合。兵器帶起的勁風，颳得周圍人都不敢靠近。
可越打，王大山心裡越發毛。
對方力氣大得不講理也就算了，那大開大合的招式、腰馬合一的發力技巧，竟然和他從小練到大的王家祖傳殘缺打法一模一樣！
對方每一個動作，他都能本能地提前感覺到。
這感覺，就像是在跟鏡子裡的自己拼命！
又一次兵器絞在一起，兩人互相角力，誰也不退。
“啪嗒。”
劇烈震盪下，蠻族大汗懷裡那塊黑鐵令牌掉了出來，鐵牌掉進兩人腳下的火光裡。
王大山餘光一掃，整個人僵住。
熟悉的獸首圖騰，一樣的材質，一樣的古老紋路。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
“這牌子……”
王大山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銅棍猛地頓在半空，力道瞬間散了。
大汗久經沙場，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停手，手腕卻本能一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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