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啟笙接過她手裡的水，仰頭又喝了一口。
酒意未散，人明顯有些倦了，隨後便拉著她進了浴室。
等熱水洗去一身酒氣，兩人回到床上，燈一關，夜色便徹底安靜下來。
……
第二天醒來時，傅啟笙己經起了。
昨晚明明喝了不少，今早卻跟什麼事都沒有，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正站在料理臺前弄早餐。
謝維楨洗漱完走過去，問他有什麼幫忙的嗎？
傅啟笙說不用，然後問她：“你喝不喝？”
謝維楨看過去，才發現他在弄解酒茶。
玻璃壺裡裝著切好的檸檬片和挖出來的百香果，顏色鮮亮，旁邊還擺著一小罐冰糖糖漿。
傅啟笙此刻正低著頭，拿勺子慢慢攪著，晨光斜斜落在他側臉上，把他身上那點少見的居家意味襯得格外分明。
傅啟笙這人不太碰白水。
若杯子裡什麼味道都沒有，他通常只是意思一下，喝上兩口便擱到一邊；反倒是檸檬水、蘇打水這一類，才更合他的習慣。
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把這種細枝末節記下來的。
見她半天沒出聲，傅啟笙抬眼看過來，問她：“想什麼呢？”
謝維楨搖了搖頭，問他：“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的？”
傅啟笙手上動作沒停，只道：“大學時在餐廳待過一陣，跟著看了些，慢慢也就會了。”
他說得很簡單，三兩句話就帶過去了，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多提。
謝維楨卻並非一無所知。
謝聞謹很少和她說傅啟笙以前的事，可她還是聽過一些零碎的。
知道他從大學開始，就己經自己打工賺錢，連讀書那幾年的花銷，都是他自己一點點掙出來的，沒有拿過傅家一分錢。
所以眼下聽他說得這樣輕描淡寫，她心裡無端靜了一下。
有些事，越是被說得簡單，背後就越不簡單。
弄好以後，他拿了一個杯子，然後遞給她。
“喝喝看。”
謝維楨接過來，低頭抿了一口。
酸甜裡帶一點檸檬的清氣，百香果的味道倒是很足，喝下去確實讓人精神清醒了些。
傅啟笙站在原地，目光一首落在她臉上，在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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