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宏出事後，風波並沒有停。
一品公館很快又因涉黃舉報被查，動靜鬧得不小。
喬意權衡之後，還是讓向珩先回香港。只是回港之前，向珩去見了謝維楨。
她的車被他授意撞過一次之後，向珩又專門去了她的臨時駐地堵人。
謝維楨敏銳，華宏和一品公館接連出事，向珩看似不曾入局，但也未必清白，她心裡不可能毫無防備。
所以那天的飯局，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洶湧。只是那暗流是謝維楨單方面的審視，畢竟向珩自認，對她己是少有的不設防。
那家店叫京味坊。
才坐下，向珩就道歉， “今天貿然去了謝小姐的工作地方，沒有打擾到你吧？”
“向總言重了。”
向珩替她倒茶：“本來想提前知會一聲，可轉念一想，謝小姐這樣忙，怕是見了我的電話也不會理。”
這話倒是真的。
他們不過寥寥見過幾次，謝維楨始終看不透這個人，不認為他們之間己經熟稔到可以私下往來的地步。若他當真打了那通電話，她多半隻會看一眼來電顯示，然後任由它響到結束通話。
她沒有接這句話。
向珩倒也不介意。
他早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唇邊笑意不減，只將手邊那個深色紙袋推了過去。
“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太像樣的東西。”他語調溫緩，“上回車子的事，總歸是我這邊的人失了分寸。這份就當賠禮，謝小姐別嫌棄。”
謝維楨垂眼看了一下。
紙袋低調，雖看不出是什麼，但一眼便能看出，不可能是隨手可買的小東西。
“向總客氣了，事故己經按程式處理完，賠償走保險，責任認定也有交警出具的文書。向總這份額外的心意，我不能收。”
“不能收，是因為規矩，還是因為是我送的？”
“哪一樣都是。”
“謝小姐果然公私分明。”
“應該的。”
“可有時候，分得太清，也挺傷人。”
這話意味不明，謝維楨沒想好怎麼接，服務員恰在這時進來上菜，片好的烤鴨端上桌，薄餅、甜麵醬、黃瓜絲、蔥段一一擺齊。
向珩淨了手，慢條斯理地捲了一張鴨餅，放到她面前的小碟裡。
“先吃點東西。 看看這地方做得有沒有謝小姐熟悉的味道。”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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