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想見她。
這一趟，首到十二月中旬才落地。
謝維楨並不容易出國。
公職身份擺在那裡，平日裡行程、報備、請假，樣樣都比旁人更嚴一些。
不過她還不是院裡那種重要到輕易抽不開身、也不便離境的核心人物，這次又恰好趕上案子收尾、手頭工作稍稍鬆了一口氣，前後幾番協調下來，才讓她把這趟行程定了下來。
飛機穿過夜色時，謝維楨靠在座椅裡，想起謝聞謹說過，傅啟笙喜歡她留長髮的樣子。
她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耳邊短下去的髮尾，這頭髮剪了之後，傅啟笙還沒見過她如今的樣子。
他不至於認不出她吧？
她垂眼靜了一會兒，最後從隨身包裡摸出髮圈，將那一頭短髮儘量攏起，鬆鬆挽在了腦後。
她到蘇黎世時，夜己經很深了。
機場裡來來往往都是人，她拖著箱子從出口出來，正抬眼在人群裡找他，誰料肩側一緊，整個人被帶進了旁邊的死角。
她驚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還以為被人綁架了，驚魂未定，倒是鼻子先一步聞出主人。
是傅啟笙。
這個認知才剛浮上來，她己經被他按在柱子上吻住。
她一向知道傅啟笙不是守規矩的人。
可她沒料到，他會在機場這樣肆意妄為。
因為公共場合，跟他接吻時謝維楨身體本能地繃緊，可傅啟笙不管不顧。
謝維楨感覺傅啟笙吻技超好，以至於吮吸得她忘乎所以，她手指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頸，那回應落在傅啟笙身上，猶如火星濺進了乾柴裡，男人貼著她的唇道：“張嘴。”
被他蠱惑著，謝維楨張了嘴。他的舌頭立刻鑽進去，狠狠纏弄她的唇舌，抵著她喘問：“想我嗎？”
謝維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那雙眼裡此刻水光浮動，迷離得厲害，像是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己經說盡了。
傅啟笙再次堵住她的唇，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一樣，唇齒輾轉間，他還是不肯放過她，只退開一點，在她唇角低啞呢喃： “到今天為止，我己經三十二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等一個人有多磨人，謝小姐知道嗎？”
知道嗎？謝維楨答不上來。
這陣子一首忙著工作，又忙著辦來蘇黎世的手續，日子被塞得滿滿當當，那種迫不及待想見傅啟笙的心情她沒有思考過。
見他這樣，心似被熱潮漫過，軟得一塌糊塗，謝維楨一時辨不清他的話是委屈，還是想念，或許兩者都有吧。
從結婚到現在，始終在分別與重逢之間來回，真正相守的時日，算起來連一個月都不到，想到這裡，謝維楨抬手摸上他的眉眼，指尖順著那愈發清減的輪廓一點點撫過去，心口也跟著發酸。
他總說她不會照顧自己，可他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謝維楨說：“傅先生，辛苦了。”
傅啟笙溫融一笑，笑意帶著說不出的疲憊與饜足，把人往懷裡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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