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維楨沒想到，第二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傅啟笙，而是今今。
小姑娘正睡在她身側，睫毛長長的，小臉睡得粉撲撲的。謝維楨緩了一會，才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
螢幕亮起時，她嚇了一跳，竟然己經是蘇黎世時間下午一點多了。
幾個小時的飛行本就累人，昨夜又折騰到太晚，做了好幾次，他一點都不節制，這一覺睡得沉，其實也不奇怪了。
她看了眼還在熟睡的今今，心一下子軟了下來，連剛醒時那點恍惚都散了些。小姑娘睡覺很乖，一隻小手還搭在她手臂上。
謝維楨小心翼翼地撐起身，生怕把她弄醒。
可才剛一動，今今便迷迷糊糊蹭了蹭，往她懷裡更靠近一點，奶聲奶氣地咕噥了一句：“楨楨媽媽……”
這一聲叫得她心口都跟著發軟。
她替今今把額前睡亂的碎髮撥開。
正想著傅啟笙呢，傅啟笙端著一杯溫水進來。
“醒了？”
謝維楨想起昨晚種種，耳根更是發熱，點點頭。
傅啟笙走過來把水放到床頭：“先喝點水，廚房裡溫著吃的。”
他說完，垂眼看了眼還賴在她懷裡的今今：“她一早就鬧著要進來，非說要陪你睡。”
“嗯。”
今今似聽見了自己的名字，睫毛顫了顫，慢吞吞睜開眼。看見謝維楨還在，眼睛亮晶晶的，張口便叫：“楨楨媽媽！”
謝維楨伸手把人抱住，笑道：“醒了？”
今今用力點頭，抱著她不撒手，傅啟笙站在一旁看著，屋裡有種說不出的歲月安穩。
她奶聲奶氣地開口：“爸爸說你昨天累到了，讓我別吵你。你睡了好久，我都來看你好幾次了。”
謝維楨耳根立時又熱了幾分，抬眼便瞪了傅啟笙一下。
這人怎麼什麼都跟小朋友說。
幸好昨晚還算有點良心，記得替她換了身乾淨衣服。否則讓今今看見她身上那些曖昧痕跡，她一時還真不知該怎麼同小姑娘解釋。
傅啟笙視若無睹，伸手便把今今從她懷裡抱了過去。
小姑娘也乖，順勢撲進他懷裡，一雙眼還亮晶晶地望著謝維楨。
傅啟笙單手託著今今，看著她說：“起來洗漱。等會兒我們去見姨母，好不好？”
“好。”
今今一聽要出門，立刻精神了，抱著傅啟笙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問：“是看奶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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