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公寓樓下，他也沒有走。
謝維楨回來時，沒想到傅啟笙會在樓下。
賀林和司機都己經不見了，車也不在。小區樓道口的燈亮著，落在臺階上，將夜色照得有些冷清。
傅啟笙一個人坐在單元門前的臺階上。
他手裡捏著從賀林那裡拿來的打火機，啪嗒一聲開了，又啪嗒一聲合上，低著頭，不知重複了多少遍。
謝維楨站在不遠處，看了他一會兒。
莫名心緒有些潮，她走過去， “坐這兒不嫌涼？”
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傅啟笙手上的動作停住，抬頭看她，微笑。
“回來了。”
“阿林呢？”
“讓他和司機先走了。”
“怎麼坐在這兒了？”
傅啟笙撐著膝蓋站起來，順手拍了拍身後的灰塵，語氣倒還算平靜。
“以為你還要再晚些回來。就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哦。”
“想討杯茶喝，行嗎？”
那點小心思，謝維楨不想跟他計較。
兩個人一同上了樓。
進門後，傅啟笙在沙發上坐下，幾乎是閉著眼。
喝什麼茶？看他這樣分明生病了。
謝維楨沉默去拿體溫計。
沒一會，結果出來，她拿起來看，果然燒得不低。
她眉心蹙起，低頭問他：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傅啟笙靠在沙發裡，眼睛半闔著，耳聾一樣。
他像是嫌悶，抬手解開襯衫釦子。
幾顆釦子很快被他鬆開，領口敞著，整個人終於透出一點熱氣來。
他往沙發裡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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