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與林昭分食一碟桃花酥,酥皮鬆脆,內餡是桃花蜜漬過的豆沙,甜而不膩。
夏蓮在一旁煮第二壺茶,水將沸未沸,發出細微的聲響。
“對了,”林昭忽然想起什麼,“央兒,下月我父親壽辰,你可要來?”
沈宛央捏著半塊桃花酥,眨了眨眼:“林伯伯壽辰,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以什麼名目去呢?”
她這話問得含蓄,林昭卻聽懂了,耳根微微泛紅:“我母親前日還說起,想請沈伯母帶你過府一敘。壽宴那日,你便隨沈伯母一起來,可好?”
這便是要正式見長輩的意思了。
沈宛央臉頰發熱,輕輕點了點頭:“那我回去同母親說。”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眼看日頭偏西,夏蓮開始收拾茶具食盒。林昭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扶沈宛央。
這一次,沈宛央沒有推拒,將手輕輕放在他掌心。
少年的手掌溫暖乾燥,穩穩托住她的手。沈宛央借力站起,鵝黃色的裙襬在風中微微揚起,髮間那支桃花顫動幾下,落下一片花瓣,正好落在林昭肩頭。
林昭側頭看了看,笑道:“這花也捨不得你。”
沈宛央抿嘴笑,伸手替他拂去花瓣,指尖不經意擦過他肩頭的衣料,又飛快收回。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夏蓮提著食盒跟在後面。經過姻緣樹時,沈宛央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
那兩塊福牌還在枝頭輕輕搖晃,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生一世,白首不離。
她在心中默唸這八個字,忽然覺得眼眶又有些發熱,忙低下頭,加快腳步。
林昭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問:“怎麼了?”
“沒什麼,”沈宛央搖搖頭,聲音有些悶,“就是覺得……今天真好。”
林昭笑了,溫聲道:“以後還會有很多這樣的好日子。”
沈宛央點點頭,心中那點莫名的悵然很快被甜蜜衝散。是啊,以後還會有很多好日子,她和林昭哥哥的好日子。
她這樣想著,腳步都輕快起來,鵝黃色的身影在山道上一跳一跳的。
卻不知,在她身後漸行漸遠的棲雲寺中,那株姻緣樹上,屬於她和林昭的兩塊福牌,在暮色中輕輕相碰,發出最後一聲嗒的輕響。
而後,風起。
山間晚風來得突然,卷著桃瓣,呼嘯而過。滿樹的福牌與紅綢被吹得劇烈搖晃,噼啪作響。
那根承載著無數願望的枝椏在風中顫抖,繫著兩塊福牌的紅繩被反覆拉扯摩擦,原本結實的繩結漸漸鬆動。
終於,在又一陣強風襲來時,繩結徹底散開。
兩塊寫著美好願景的木牌從枝頭墜落,在風中翻飛幾圈,先後掉進樹下的泥土裡。
一塊正面朝上,露出願與央兒一生一世,白首不離的字樣。
。中土泥的溼了進埋深深,字行那理連結早,名題榜金哥哥昭林願將,上朝面反卻塊一另
。鳥棲間林起驚,長悠厚渾,起響聲鐘中寺,合西暮
。牌福的落墜塊兩那見看人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