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冷冷地鎖住她:“郡主乃金枝玉葉,何至於存心與你一個過不去?不過是宴上無心之失,在你眼中,倒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
他竟然認為,福安郡主是無心的?
沈宛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來,在他眼中,不過是她的小題大做。
謝空山看著她煞白的臉,眼底的陰鷙之色更濃。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聲音愈發冷酷:“還是說,你就是盼著出這樣的事,好讓旁人來為你出頭,以彰顯你的楚楚可憐?”
旁人,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原來,他不僅不信她,還在怪她……怪她接受了杜晟煜的解圍。
沈宛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她緩緩地垂下眼睫,不再和他辯解。
“好,很好。”他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那股無名的妒火燒得更旺。他低聲說著,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他伸出手,粗暴地扯開她緊緊裹在身上的那件石青色外袍。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了裡面被酒液浸溼、緊貼著肌膚的狼狽衣衫。
“脫。”
沈宛央閉上眼,不再爭辯。方才的爆發,己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知道,言語上的反抗,終究是徒勞。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她背過身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屈辱的神情。顫抖的手指,緩緩解開溼透了的盤扣。
溼衣黏在身上,又冷又膩,讓她止不住地發抖。指尖因為冰冷和緊張,幾次都從那滑膩的扣子上滑開。
一隻滾燙的大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不容分說地將她的手撥開。
“我來。”
他沒什麼耐心,動作算不上溫柔,三兩下便解開了那惱人的盤扣。
當中衣從肩頭滑落,沈宛央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弱的抽泣,雙臂死死環在胸前。
桌上備著清水與巾帕。他走過去,取了條白棉溼帕,擰去水滴。
他走回她面前,站定。
冰涼的毛巾猝然貼在她胸前的肌膚上。
“唔!”突然的刺激讓沈宛央驚喘出聲,雙臂死死交叉護在胸前,徒勞地想要遮蔽。
喉間擠出細弱的哀求:“夫君……我……我自己來……”
“放開。” 謝空山的命令簡短冰冷,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環抱雙臂遮擋的動作。
最終,沈宛央強撐著的手臂洩了最後的氣力,無力地垂落了下來。她知道,此刻的抵抗,只會換來他更猛烈的反噬。
溼涼的棉巾重新落在那片雪丘上,帶來一陣激靈的冷意。他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卻足夠有技巧和力道。先是擦拭肩頸處沾染的零星酒漬,然後順著那柔潤的曲線緩緩下移……
他控制著手中的力度,不算粗暴,卻也絕非憐惜。
“嗯……” 細碎又帶著泣音的呻吟無法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位,腳趾都緊張地蜷縮起來,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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