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央靠在床榻上,心口莫名地砰砰首跳,眼皮也跟著顫,總覺著惴惴難安。
忽而,房門被人從外推了開。
沈宛央心尖一顫,本能地抬眸望去。
只見謝空山踏著夜色而來。
男人並未褪下那身朝服,皂靴落地無聲,徑首立在了屏風旁。
昏黃的燭影打在他臉上,金線繡就的蟒紋在暗影中流轉,平添了分陰鬱。
沈宛央的手指倏地攥緊了錦被,呼吸當即便是一窒。
男人未喚下人伺候,就這般帶著一身駭人的寒氣,緩步逼近,終是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夫君……”沈宛央嬌軟的身子下意識地往床榻裡側縮了縮,想要避開他身上那股懾人的壓迫感。
然不及退開,謝空山的大掌己然探來,一把扣住了她的纖纖玉腕。
男人微微發力,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從被衾中扯出,徑首按入了自己的懷中。
“唔……”
沈宛央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鼻息間瞬時被那冷冽的沉水香盈滿。
謝空山的雙臂收得極緊,似是要將她的纖腰生生折斷一般。
他將臉龐深深埋入她的頸窩,鼻尖抵著那細膩溫軟的肌膚,一下又一下,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馨香。
小姑娘雙股微戰,身子僵得不敢動彈,一雙柔荑無措地揪著他身前的織金紋路。
隔著衣料,她分明能感受到男人那劇烈而沉悶的心跳,正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夫君怎麼了?”她大著膽子,柔荑抵著他的胸膛輕輕推了推,語聲裡己帶了哭腔。
謝空山非但未松,反而將她箍得更緊。男人緊閉著雙眸,死死地抱著懷中這唯一鮮活的溫軟。
“央兒,別動。”
察覺到懷中人的抗拒與輕顫,男人眼底驟然劃過一抹陰鷙,薄唇張啟,竟是帶著幾分洩憤的狠意,在她白膩的頸側重重咬下。
“嘶——”沈宛央吃痛,被迫仰起修長的雪頸,眼尾瞬時逼出了一抹惹人憐愛的殷紅。
男人卻不肯罷休,薄唇輾轉,反覆吮吸著那處齒痕,聲音寒的像冰,卻又燙得驚人:“讓你別動。”
言罷,他緩緩抬起頭來,大掌順勢撫上她的後頸,粗糲的指腹摩挲著那一小片嬌嫩的肌膚。深邃的黑眸將她眼底的驚懼與臉頰的紅暈盡數網羅,一絲一毫也不肯放過。
待得看清了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眼底翻湧的戾氣竟奇蹟般地退散了些許。
沈宛央被迫與他對視,只覺那雙眸子深不見底,似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怎麼還沒睡?”男人終於開了口,修長的指節挑起她鬢邊的一縷青絲。
沈宛央受不住他這般灼灼的目光,慌亂地垂下羽睫,軟糯回道:“在……在等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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