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鬆開了扣住她柔荑的力道，轉而用指腹極其溫柔地摩順她鬢邊的亂髮。
“強迫？”
謝空山低聲呢喃，尾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脊背挺得筆首，即便是在這方寸木榻之上，他依舊維持著那副端方君子的清正坐姿，連衣襟都未曾徹底亂掉。
央兒，你這話說得當真誅心。”
他俯下身，極盡剋制地在她耳畔吐息，手掌卻順著她的腰線，將她往懷裡按。
“我分明給過你機會，是你為了救沈清羽，為了沈家，親手接了我的投名狀。” 他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緊繃的脊樑，“你求我辦事，我來收債，這叫……各取所需。怎麼能算強迫？”
“你——！” 沈宛央羞惱地瞪大眼，眼睫輕顫，“你這分明是詭辯！你明知道我沒得選！”
“那是你的事。”
謝空山打斷她，眼神陡然變得幽暗。
他並沒有急著撕裂，而是貼近她微顫的唇瓣，聲音嘶啞而篤定：
“這種事，若我想強迫，這間禪房裡的每一寸塵土都會刻上你的哭聲。可現在……” 他頓了頓，大掌隔著單薄的衣料，感受著她狂亂的心跳，“我只是在討要我的利錢。央兒，不信你瞧，你雖在推我，可這心跳……卻是因我而亂的。”
下一瞬，他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俯身銜住了她的唇。
謝空山猛地吻了下來。
他的牙齒磕破了她的唇瓣，濃郁的血腥氣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謝……唔……”
沈宛央劇烈地掙扎起來。
這裡是佛門清修之地！
隔著一堵薄薄的泥牆，就是大雄寶殿。那裡鐘聲悠遠，梵音嫋嫋，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僧人敲擊木魚的“篤篤”聲。
在清規戒律的佛堂，在慈悲低眉的菩薩眼皮子底下，他怎麼敢……
謝空山對此置若罔聞。
沈宛央越是反抗，越是清冷，他就越是想在這聖潔之地，染上屬於他謝空山的顏色。
他並沒有急躁地撕扯，而是用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大掌鉗住她的衣襟。
那月白色的素面料子在他沉重而穩定的力道下，“刺啦”一聲，從縫線處寸寸崩裂開來。
白瓷般細膩、欺霜賽雪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這積滿塵土的禪房空氣中。
那極致的明豔，與周圍環境形成了觸目驚心的視覺反差。
“謝空山……你放肆……這是佛堂……” 沈宛央眼角終於逼出了淚意。
那隔壁若有似無的梵唱，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她緊繃的羞恥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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