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直接飲酒,而是指腹蘸了一點溫熱的甜酒,微涼的指尖帶著粘稠的酒香,一點點在她修長的鎖骨上描摹著輪廓。
“夫君,癢……”沈宛央縮了縮身子,聲音細碎,帶了幾分求饒的哭腔。
“別躲。”謝空山傾身逼近,將她困在懷抱與木窗之間。
窗子此時半開著,窗外是伸手可摘的星辰和呼嘯的冷風,窗內卻是他灼熱如火的氣息和那股令人沉溺的香。
“央兒,我想聽你說。”他低頭,銜住她的耳垂,在那處敏感的紅痕上反覆廝磨,“說你心裡,只有我。說你……只想要我。”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沈宛央咬著唇,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著轉。
她知道,這男人是想在這高樓之上,在這眾目睽睽卻又極度隱秘的地方,徹底摧毀她的那點羞恥心。
“夫君……”她軟著嗓子,小手攀上他的寬肩,演技在那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像是真的受了蠱惑一般,迷濛著雙眼,湊上去在他那微涼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
“妾身心裡……自然只有夫君。杜世子雖因著先前的宴席見過兩回,可左不過是點頭之交。那日長街上人仰馬翻,事發突然,妾身驚魂未定,哪裡還分得清是誰扶的?”她越說聲音越小,“事後回想起來,妾身只恨自己沒能站穩,惹了夫君這般不快……夫君若是這般介懷,倒叫妾身不知該如何自處了。你疼疼央兒,莫要再這般試探我了,好不好?”
這番帶著軟刺的撒嬌,恰到好處地撫平了男人心底最深處的逆鱗。
謝空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猛地直起身,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軟腰,竟是直接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一把轉了過去,將她重重地壓在了半開的紅木窗欞上。
“啊——”沈宛央猝不及防,半截身子被抵在窗臺上,身後便是萬丈虛空,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本能地死死反抓住了男人的衣襟。
窗外是呼嘯的冷風和不見底的京城夜景,背後卻是男人灼熱的胸膛。
謝空山從身後緊緊貼著她,結實的手臂橫在她的腰肢上,將她牢牢鎖在窗臺與自己之間。
他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微揚起頭,承受自己狂風驟雨般的吻。
他的舌尖卷著那股微甜的酒香,在她的齒間橫衝直撞。
微涼的夜風灌進領口,與他滾燙的體溫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就在這時,窗外“砰”地一聲。
煙花在摘星樓平視的位置驟然炸響,燦爛的金光映亮了兩人交疊的身影。
謝空山在漫天煙火中稍稍退開半分,將她重新撈回懷裡。
他低著頭,指腹輕柔地擦掉她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水:“央兒,看啊。這個生辰禮可還喜歡?”
沈宛央一愣。
生辰?是了,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辰。
“夫君……”她嗓音有些發啞,這一刻的悸動倒不全是演出來的。








